之後我們又問了柳塵道長一些較小的細節,他都不厭其煩地回答了,有些解釋不了的東西,也會提出一些自己的見解。以前我認為柳塵道長是一個高傲固執的人,但熟悉了之後,發現他不光為人不錯,而且還見識極多,甚至不亞於柳軒道長。
話說回來,這柳塵道長雲遊四方,走遍大江南北,自然接觸的事物比較多,又加上他勤奮好學,學道的同時還研究一些科學資料,見識自然不凡。而柳軒道長則是閉門修行,有需要的時候才會外出,相對就閉塞了一些。
另外我把小薇給柳塵道長看了,他說小薇的生命體征都很正常,靈魂純潔,而且渾身散發出了極強的生命力,絕對擁有萬中無一的絕佳體質。能夠從古代存活到現在,即便是有超低溫的原因,但她本身蓬勃無盡的生命力,也占了主要的成分。
我心想既然大半夜叨擾了道長,不妨再麻煩他一下,於是把流嫣的怪病跟柳塵道長講了,並讓柳塵道長給她把脈。柳塵道長說她的脈象平穩,身體正常,之所以需要用笑來維持生命,說起來也算是一種變異的詛咒,要想解決,還得需要找出根源。
我心想流嫣的詛咒那有什麽根源,無非是巴圖造了一些殺虐,並且誤殺了高人,禍及子孫而已了。現在巴圖已經前往西藏懺悔,被他殺害的盜墓者連渣都不剩了,想要找到根源,難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這次拜訪,一直忙到了半夜三點,柳軒道長的小院顯然住不開這麽多人,我們吃了頓夜宵,便跟柳塵道長告辭,又回到了家裏。
柳塵道長的一番話,雖然在本質上沒有改變什麽,但卻讓我們心安了不少,總之是不虛此行了。看來以後有問題還需要多多向他請教,絕對是百利而無一害。
第二天的時候我們一大早便全都起床集合了,雖然晚上沒有睡好,但也沒心思在睡了,而是迫不及待地通過各自的途徑打探內蒙古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