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明顯的意圖,道學居士當然看的出來。怒瞪冰劍一眼,不肯說話。冰劍歎口氣道:“我家主子一直是很敬重小姐的。所以我也不敢有什麽無禮的舉動。但是如果小姐執意不讓我交差的話。我也就隻好得罪了。想來小姐不想光著身子出去遊行吧?當然到時我會記得說明小姐的身份,也算讓道學館榮耀一回。”
“你敢。”道學居士斥道。冰劍麵無表情地道:“我是不敢,可是如果小姐一定要和我為難。那就說不定了。對了,現在稱小姐居士未免有些煞風景。還不知道小姐如何稱呼。”
道學居士呆了一下,才輕輕地道:“我叫芳瑞。”冰劍很滿意這種效果,他知道。這就是道學居士,不該是芳瑞表示屈服。隻不過因為一時拉不下臉,說不出服軟的話。這也正是道學館一直的毛病,死要麵子。
冰劍笑道:“好,芳瑞小姐,現在請小姐讓翩纖姑娘進來吧。”芳瑞無奈,對著外麵叫道:“翩纖,你進來一下。”剛才道學居士秉退左右,翩纖就覺得奇怪。而且她還隱隱記得當日館主表示過對冰劍有所懷疑。因此翩纖在外麵,半天不見動靜。可說是心急火燎,恨不得立刻衝進去。現在聽到館主叫她,立刻衝了進去。首先看到的是道學居士坐倒在地上。靠著牆壁,臉上易容的藥物都被拿了下來。冰劍則和幾個陌生人站在一邊。
“冰劍你。”翩纖拔劍相向,怒問道。對於翩纖的憤怒,冰劍視而不見。伸出兩指,移開指著他的劍尖,嘖嘖道:“翩纖小姐,千萬不要亂來。不然我敢保證,先上路的一定是你的情人。我們的大館主。”沒想到最後暴露道學居士身份的居然還是這件事。冰劍陰側側地道:“放心,我家主子雖然很不高興芳瑞小姐壞了大事。不過畢竟有過盟約。隻要翩纖小姐可以配合。事成之後。我家主子必有一報。”事到如今,恐怕已經沒有芳瑞和翩纖說話的份了。翩躚的長劍也無力的垂下來。冰劍道:“這就對了。委屈兩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