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崆峒山回到家後,秦漠陽一連幾天什麽事都不想做。他不止一次的安慰自己,反正現在也比普通人要強壯得多,練不練玄功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可一想到那些五彩繽紛的法術,心裏就止不住的鬱悶。
這種情況就像是明明看到一群人在一個院子裏玩一個非常有趣的遊戲,可看門的人卻告訴他:哥們,你在外麵看著可以,想進來玩那是沒門。要是不知道世上有玄功也就罷了,看得見卻摸不著,那種感覺簡直讓他抓狂。
幾天來唯一一件讓他高興的事是,他的頭發、眉毛終於破土而出了,並且長勢很猛,看來用不了多久他就可以擺脫禿子的行列了。
不過鬱悶歸鬱悶,現實的生活總還是要繼續的。前兩天他父母又打來電話,叮囑他用功複習,並許下了諾言,他一旦能金榜題名,將會給他很高的獎勵。
秦漠陽也曾試探著問過父母,不考大學行不行。他父親秦守源說,不考也行,那你就來浦海幹活吧,從小工做起,每天幹十二個小時。他母親林敏則說,考不上就補習,直到考上為止。
雖然知道父母的話有些誇張,可這兩條路他一條都不願意走,相比之下還是大學裏自由得多。他考慮之後,決定認真攻讀一番,以期找一所三流大學來虛度四年時光。
苦讀兩天後,秦漠陽又有些想念學校了。一來長時間呆在家裏過於無聊,人畢竟是群體動物;再者沒有老師的指導,碰到一些問題還是很麻煩的。不過想起跟班主任賀老頭撒的謊,他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天下午,他在刻苦鑽研能量守恒這個偉大真理時,無意中想到,那些道士的法術是屬於哪一種能量形式呢?能不能用光譜來分析呢?
這個高深的學術問題使他陷入了冥思苦想,但沒過多長時間,客廳的電話鈴聲就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