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秦漠陽每天下午照常去梁曉雅家去補課,一切都和往常一樣。但這表麵的平靜並沒有消除他的不安。
秦漠陽小的時候,有一次不小心打破了別人家的玻璃,在外麵躲了半天不敢回家。直到晚上他爺爺把他找回家,他才知道家裏人並不知情,但心裏卻一直忐忑。結果過了一天,事主就找上門來了。
在他的成長過程中,每當在外麵惹了禍而又沒有了結時,他的心裏都是這種感覺。這次喬雨成了焦炭,董建隆受了傷,他的感覺也較以往強烈了許多。
雖然事後和彭警官溝通過,但秦漠陽不敢保證,喬雨一旦因為受傷過重掛了,彭警官私下裏的保證還會有用。就算被他打傷的人不會有意外,沒有出現的董金隆卻是一個更不好惹的人,否則彭警官不會無緣無故的對他示警。
秦漠陽覺得,董金隆手下的能人絕對不止喬雨一個。要是董金隆再派幾個像喬雨那樣的人來,也不用多,有兩三個自己就應付不了。如果是暗地裏突然下手,或許隻要一個就能解決了自己。
他自認為自己實力或許不差,但正像喬雨所說的,實戰經驗實在太差了。很多時候,這是取勝的關鍵因素。
可是實戰經驗這種東西又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積累起來的。他至今拿得出手的交戰記錄,也就是棗園巷裏和周博、趙和尚的一次,以及停車場和喬雨的一次。
秦漠陽知道,如果董金隆這個正主出現,警方是不會袖手旁觀的。但彭警官那些人明顯不會道術,頂多練過硬氣功,他們可以倚仗的隻有槍械。以喬雨那種神出鬼沒的身法,應該很容易就能繞到持槍者的背後。
而在見識過不少特異人士的能力後,秦漠陽壓根就懷疑槍械能對那些人造成傷害。碰上那種人,就算警方人多,恐怕也沒什麽用,除非是楊波、謝寶泉那種類型的警察才管用,這種警察似乎秦州市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