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陽進到飯店裏,在二樓一張靠窗的桌旁坐了下來,點了幾個菜,又要了兩瓶啤酒。不一會菜端上來,他挨個吃了一遍,心想:“到底還是沒有老媽做得好啊!”
拿起麵前的酒杯一飲而盡。側目窗外,見日頭西沉,紅霞映天。瞥了兩眼的工夫,驀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隻見一個青年在人行道上緩緩而行,東張西望,看上去像是剛吃完飯出來溜彎的。那青年穿一身休閑運動服,頭上戴了頂帽子,似乎沒什麽特別的。但秦漠陽卻知道,那青年的帽子下是一頭長發,或許還挽著個發髻。
秦漠陽跑到飯館門口,對著那青年叫道:“宋……宋勉!”
那青年聽到有人叫他,回過頭來見是秦漠陽,頗感意外,說:“是你啊。”隨即朝飯館走去。
這人正是崆峒掌教清和真人的弟子宋勉,道號仲平的小道士。秦漠陽在崆峒山曾和他有過一麵之緣,剛才想叫他宋道長,但因對方是便裝,就直呼了名字。
秦漠陽朝前迎了幾步,笑著說:“我差點以為自己看錯了,真巧啊!”
“是啊,我也沒想到。”宋勉臉上也有幾分欣喜。
秦漠陽小聲問道:“宋道長,你們崆峒派,沒有關於酒肉的戒律吧?”
宋勉搖頭說:“沒有。”又說:“道長可不敢當,你叫我名字就好。”
秦漠陽高興的說:“那好,一塊到裏麵喝上幾杯吧!”心想道士果然比和尚的規矩要少得多。
宋勉朝飯館裏麵看了一眼,有些猶豫的說:“這個……不太好吧。”
秦漠陽看出宋勉有些心動,笑著說:“有什麽不好的,我請你吃頓飯,也算是盡地主之誼。”說著就把宋勉拉進了飯館。
兩人坐下後,秦漠陽叫來服務員,又點了幾個菜,再給兩人的杯子都添上酒,說:“幹!”
宋勉灌了一口酒,微微皺了皺眉頭,說:“這是什麽酒啊?味道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