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陽和梁曉雅從理元堂走的時候,婁聃嶽送了五顆新製的理元丹,說是因為和秦家老爺子是故交,還退了診費,並說後麵的藥也不會收秦漠陽的錢。至於梁曉雅的症狀,婁聃嶽說等想出辦法再聯係秦漠陽。
“那位婁爺爺和你爺爺很熟是麽?”兩人打車返回學校的路上,梁曉雅問道。
“還行吧。”秦漠陽笑了笑,心想:“婁聃嶽能把理元堂經營到現在的規模,除了獨家秘方,人也應該是很圓滑。他和爺爺其實算不上有什麽交情,幹什麽要白送我幾萬塊錢的藥?難道真像他說的,開起理元堂是用了爺爺的錢,所以才這麽對我?”
梁曉雅顯然對婁聃嶽的感覺極好,覺得這是個少見的忠厚老者。她這次陪秦漠陽看病,不僅順利的得到了藥,還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婁聃嶽對她說,隻要治好了她身上的火炎寒毒,肌膚就會變得和常人一樣。
“婁爺爺說你受什麽金、火元息交攻,那是什麽意思?”
“大概是說我元氣失衡吧。他講出來的道理,總是和我們平常的說法有些不一樣。”
曉雅點了點頭,對秦漠陽這個解釋並不懷疑。她下午在理元堂聽婁聃嶽說的全是這一類的詞語。
兩人回到學校,向藍月大概說了經過,秦漠陽便回宿舍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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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陽按照婁聃嶽的囑咐,每五天服一顆理元丹。吃了三顆後,體內痛楚大減,內熱外冷的感覺也漸漸消失了,看來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複原了。
他這時又想,理元丹既然可以調理陰陽,按理說對梁曉雅的症狀也應該有效。恐怕隻不過因為婁聃嶽現在煉的藥是水貨,才說醫不了梁曉雅的毒吧?
又過了幾天,婁聃嶽約他會診。這次時間並不在周六,秦漠陽徑去了頂層的辦公室。婁聃嶽見他氣色不錯,號過脈後說:“恢複得比我想象中要好許多,想必再服幾顆就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