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閑暇地翻了會書,等了半天卻沒見軒轅雪鬆有下:“難道因為他白天教了我焠煉元丹,今天的就成了免費谘詢了?”抬頭一看,軒轅雪鬆正呆呆地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麽,便重重咳嗽了一聲。
軒轅雪鬆聞聲看了他一眼,問道:“你怎麽知道憑借煉化元丹無法修得仙道?”
秦漠陽笑了笑,說:“這個嘛,自然有我的道理。”
軒轅雪道:“說來聽聽。”
秦漠陽頗覺奇怪,軒轅雪鬆極少說及和他本身關係不大的事,怎麽突然對這事上起了心,難道和將要傳授的功法有關?說道:“趙涵易那人我雖然沒見過,但修道的人哪一個不是將功法、秘技看得比什麽還重的?他怎麽可能好心讓大家都修得仙道呢,當然是別有圖謀了。”
軒轅雪鬆語帶嘲諷地說:“你以為就你想得到這層關係?”
秦漠陽說:“是,這道理並不難想到。可煉化元丹提升修為卻是放在眼前的好處,而且趙升平白天那些話正點中了玄門人士心中的關鍵,他們就算明知道趙涵易有什麽圖謀,也要試上一試。玄門中人,越是有點道行的就越自以為了不起,都覺得有辦法應對趙涵易的陰謀,所以我看大多數人還是會去上當的。”
軒轅雪鬆嘲笑道:“這麽說你倒是有些與眾不同了?”
秦漠陽不以為意,說:“那當然,至少那個熱鬧我是不會去湊的。如果有可能,我也不會去和齊雲宗作對。”
“你不是一直在想著怎麽對付齊雲宗麽?”
“我那是被迫的,不得已。”
軒轅雪鬆搖了搖頭,說:“我還當你有什麽獨到見解,原來不過如此。”話語中透著些失望。
“剛才那些隻是依情理推斷,當然算不上獨到。我還有我自己的體驗。”
“哦?”軒轅雪鬆揚了揚眉毛。
秦漠陽笑了笑,說:“我自己練功,一直就是以元丹引氣。雖然真元積累比打坐要快得多,可到了一定境界仍會止步不前,可見煉化再多的元丹,也成不了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