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滿良又商議了半會,李滿良冠冕堂皇的理由說了什麽先極宗此事已經做了很大犧牲,如果再有絕學流傳於外,天下玄門人士必將不安心等等。雖然嘴上說得客氣,態度卻是很鮮明。
李滿良又表示,他既然是“獵鷹”持事,又由先極宗、齊雲宗共同推舉出來負責此事,一定會盡心辦好。以後的居中調度、煉化後內丹的分派等等,都由他一力承擔。
秦漠陽很清楚李滿良來負責這事,一定會將其影響降到最低。說一定一年下來,一個宗派也就分一、兩顆煉化內丹。這樣即不會改變玄門中各勢力的力量,也極大的降低了齊雲宗和先極宗通過此事帶來的聲望。
這正是秦漠陽想要的結果,麵子上做足工夫後,他便接受了李滿良的建議。至少從李滿良表麵上的話來看,他是全心為先極宗著想,這樣的建議又有什麽理由不接受呢?
事情一說完,李滿良和安慎行就帶著自己的弟子告辭了。秦漠陽和淩空將李滿良等人送到院門外,見眾人走後,不由輕輕歎了口氣,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淩空見了說:“雖然隻來了李滿良和那個安慎行,但這事應該還是會很快傳遍天下玄門。一切皆如宗主所料,難道有什麽不對麽?”
秦漠陽搖了搖頭,說:“也沒什麽不對勁,就是事情有點太順了。預備工夫做了不少,結果沒用上多少。”李滿良一來,別的玄門人士就不大可能來了,淩空能想到這一點,和剛遇到他相比,要強了一些。但秦漠陽心裏還有些疑慮。
安慎行從進來一直到走,除了那一次道歉,就再沒有提他兒子和秦漠陽動手的事。甚至連多餘的話都沒有幾句。安超然腦子裏被秦漠陽下的禁製雖然於人身無害,但若不解,受製者就和白癡無異。那禁製是以先極宗獨家手法所下,修為極高的人也未必解得了,而且禁製下在腦部,不了解的人也根本不敢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