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會,秦漠陽有意將話題向陣法方麵引,而且多和”相關,想引軒轅雪鬆也插上幾句話。可這老兄一直喝自己的酒,似乎對其他三人的話根本沒有聽到。
到了晚間,婁聃嶽雖然修為不深,對冷夜的溫度盡能抵擋,可肚餓的卻有些受不了,便要去弄吃食。他剛起身,軒轅雪鬆也站了起來,朝他一揖,而後再無他話,縱身躍向空中,身形轉瞬消失在夜空中。
婁聃嶽頗為詫異,說:“他今日怎麽對我如此客氣?”
“喝了你那麽多酒,自然要客氣些。”秦漠陽笑著說,“師兄你們去吃飯吧,我跟著去看看。”說完也縱向空中,展開軒轅雪鬆傳授的“龍翔九天”身法,朝天山方向掠去。
也不知道是軒轅雪鬆有意等候,還是在保持實力以備晚上破陣,秦漠陽飛了沒多久便看到了前麵的軒轅雪鬆,全力衝上了去,跟在後麵。兩人一路上什麽話都沒說,直奔天山而去。
到了鎮伏軒轅雪鬆女兒的那座雪峰旁,兩人降了下來。
秦漠陽正想上前仔細查看一下陣法,前次來他所說這個陣法以十天為期由強轉弱,隻是源自書上的理論,這番想親身查看一下。突聽軒轅雪鬆說:“我女兒,名叫凝竹。”
漠陽下意識的嗯了一聲,側過頭看軒轅雪鬆,見他十分平靜,遠不似第一次來那麽激動。或許他這些天已經來了好幾回,已經習慣了吧。不過破陣在即,軒轅雪鬆能有這等表現,確非常人能辦到。
軒轅雪鬆輕輕歎息一聲,說:“此陣二十日為一周期,果然不假。再過一個多時辰,便是其至弱之時。其時太陰、太陽均至彼側,星辰之力亦弱,陣法所能調引的天地之力,尚弱於三十天前許多。”
秦漠陽聽了不由點了點頭,這些都是他未曾考慮過的。上回軒轅雪鬆要三十天後再來破陣,恐怕這也是個原因。他那會對這個陣法還不了解,但這份見識卻明顯在自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