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說話呢?”秦漠陽心中有些納罕。他一直在想I將要到來的情況,卻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回頭看了一眼薑延和,這小子現在的神色簡直和白癡沒什麽兩樣,身為昆侖派年輕弟子中的重要人物,居然也會一見美女就兩眼發直?而梁曉雅和藍月的樣子就更有些讓人琢磨不透了。
秦漠陽搖了搖頭,走上前幾步,說:“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軒……嗯,凝竹。”數千年前,國人的姓和氏是分開的,後來才混為一談。在秦漠陽的印象中,似乎沒有軒轅這個姓,隻記得傳說中的一些人物是軒轅氏。他搞不清軒轅雪鬆家和那些傳說中的人物有什麽瓜葛,但當下如果直接介紹“這位女士是軒轅凝竹”,多少顯得有些突兀。不過秦漠陽更深一層的顧慮,是不想讓藍月和梁曉雅卷入玄門中的事。自軒轅雪鬆死後,凡是有關玄門中的事,能不讓她們接觸的就盡量不讓她們接觸。
“這幾個都是我同學。梁曉雅,藍月。那個是薑延和。”秦漠陽介紹完幾人,見薑延和仍然一副傻瓜式的表情,心裏有些來氣。這些大門大派的子弟,常常吹噓自己如何如何鎮定,靜心涵養功夫如何如何出色,這回薑延和以自己同學的身份出現,居然會是這個樣子,實在有些丟臉。
薑延和其實聽到了秦漠陽的介紹也想做些表示,但身子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動也動不了,甚至發不出一點聲音。
軒轅凝竹聽秦漠陽介紹完,對藍月和梁曉雅微微一笑,顯得非常淑女。這一下連秦漠陽也看得有些呆了。和軒轅凝繡認識也有三個多月了,卻隻見過她一付麵孔,便是她剛出試衣間的那樣子。秦漠陽很懷疑軒轅凝竹在雪峰下被壓製了千年,已經變成了一個會動的冰雕,根本沒有七情六欲。
“寧姐好。”藍月和梁曉雅同時說道。兩人以為其姓寧。凝繡淡淡一笑,她們心中不由生起一股親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