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竹說了會話,秦漠陽發覺自己體內有一股極弱的真流轉,道:“你為我輸氣了麽?”
凝竹道:“我倒是想,卻辦不到。”
秦漠陽點了點頭,心中卻越發感到奇怪。他的爐鼎肉身和普通的修行者有很大差異,隻能從內丹、元丹之中引氣,凝竹無法助他度氣也不奇怪。而且若是凝繡所為,想必也不至於隻輸了那麽一點真元。
可是在與兩隻凶獸拚至最後時,他已經將全部真元都耗盡了。這於他已經不是第一次,他自信絕不會弄錯,那麽現在體內的真元又是如何來的呢?想了一會不得其解,道:“叫他們過來吧。”
凝竹清嘯一聲,不多時銀月和小丫頭若梅就跑了過來。
經於數日調息,銀月的真元已經恢複了少許,精神自是好多了,但他的眉宇間卻隱有憂色。若梅平素一向不得安靜,這時也皺著個眉頭,似乎在強自忍耐痛苦,見了秦漠陽話明顯比往日少了很多。
秦漠陽心知這二人的本尊都是結成金丹的神獸,恐怕是正在忍受著修為被剝離的痛苦。想起曾用伏魔瓶收了兩隻凶獸的內丹,不由心中一動。他昏厥之前,伏魔瓶還握在手中,此時一查,竟然已經回到玉貔貅中了。
他取出伏魔瓶倒出那兩顆內丹,遞到銀月和若梅跟前。道:“那兩個檮杌本事也不算小,你們先吸納了這兩顆內丹,應該能緩解一下。”
若梅道:“這兩個元丹就給他們吧,我沒耗多少精力,眼下不妨事地。”
秦漠陽道:起一顆給銀月,銀月接到手裏,臉上顯出不悅,道:“我再不濟。也能撐得些時日。”說著便要給若梅。
秦漠陽道:“你就別推脫了。反正這裏遍地異獸,就算找不到內丹,元丹可是要多少有多少。別忘了先極鼎我可是帶在身邊的。”
銀月聽了不再推辭,握著內丹到一旁去吸納。元丹引氣他不會,這內丹卻是人人會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