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霸自從上次在武館那帶著兒子秦無憂測試完,回來後就再也沒有和秦無憂說過話。
每次看到秦無憂,總想說他二句,嚷嚷為何不去習武,可一看到秦無憂的眼神,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秦無憂的母親卻總是護著秦無憂,說,小孩還小,懂什麽,咱家也不缺什麽,不習武就不習武吧。
秦無憂仍如往常一樣,每日除了吃飯的時間會出來外,其他的時候都呆在自己的房間,趴在窗口,抬起他那雙憂鬱的眼神,看著天,一動不動,一看就是一天。不理任何人,也不管外麵的人如何議論自己。
總之,秦無憂就是滿聞窗外事,雙眼不觀門外人,就是有些時候,來喊秦無憂吃飯的下人都要喊幾次,秦無憂才會從趴在窗口的身子轉過來,慢慢的說一聲,哦,也就這樣了。
王君臨自從上次測試回去後,人變得更加乖巧,見誰都很親熱的叫著,不管是下人還是家人,對誰都噓寒問暖,也不管外麵對自己廢物的稱呼,還如同以往一般快樂的生活,似乎早己忘了之前測試的事。
隻有在夜晚時,王君臨一個人回到房間的時候,會一個人對著牆壁默默發呆,為何自己是廢物,為何自己的筋脈好似天生殘缺,沒有氣感,這是為什麽。
上天給了我一次重生的機會,可為何給我這樣不堪的身體,我不信,我沒有武功,不管家境多好,無論聘請多少武師,該受人欺負還是會受人欺負,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一定改變這種狀況,也一定要改變這種狀況。
我還有身體,我可以把我鍛煉成前生所說的那種魔鬼筋肉人。
窗外有些月光灑進房間,王君臨正趴在地上,整個身體蹦的筆直,二手撐地,腳尖落地,一上一下的運動著,也就是前世的俯臥撐。王君臨一邊做,一邊數,“1,2,3,4,”一口氣做了五十個,雙臂酸麻無力再支撐,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