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三條光線慢慢趨於平穩,金色在前,紅色在中,白色在後,三色平列,不再交叉,秦無憂的臉色慢慢恢複了紅潤,汗珠不再滴落,頭頂的白霧慢慢也散了,但秦無憂緊閉的雙眼卻還沒有睜開。
丹田內,那股火線終燒穿了太極圖,但卻無法盤踞在丹田,被金色真氣和白色真氣所形成的太極圓來在中間,這條火線上麵是金色真氣,下麵白色真氣,這火線成了這個太極的陰陽分割線,平穩的停在那,不再灼燒秦無憂的筋脈。
秦無憂丹田內太極圖也越發的清晰了,金色在上,白色在下,紅色的火線居中分割,完美的在秦無憂盤據。就缺二個陰陽眼,不然秦無憂丹田內的太極圖就更加完美了。
秦在的氣息慢慢平穩下來,從高空落下所摔的傷口,也慢慢複原。
天慢慢的黑了起來,不過在這深山老林中,黑夜與白天的區別並不是很大。老林中的白天本就很黑,大多數的陽光都被這茂盛的枝葉給遮蔽,隻是依稀會有幾線光線透進來。而黑夜所相差的也就是那幾絲零散透進來的幾絲光線。
黑夜中,有一隻巨蟒在不停的遊戈,似在尋找食物,遊戈的身軀掠起老林中殘留的枯葉,驚起一些小鳥飛向空中。
這條巨蟒穿過糞堆,瞪著二隻血紅的雙眼,夜色中如同二隻血紅的燈籠,盯著秦無憂,伸出猩紅的舌頭,在秦無憂的臉上添了添,在秦無憂臉上留下了它的唾沫。
秦無憂緊閉的雙眼,沒有任何的感覺。
忽然這知巨蟒張開了它的大嘴,一口將秦無憂吞了進去,從這條巨蟒的脖子開始滑行,直至這條巨蟒的腹部。
秦無憂整個身體仍著盤著,沒有絲毫動靜,全身的功法仍自行運轉著。金色的真氣與白色的真氣一正一反,互不相交,在秦無憂的筋脈穿行,紅色的火線偶爾與白色的真氣相交,又偶爾與金色的真氣相交,最後全都匯聚於丹田的太極圖中,形成一個完美的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