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來到你身邊,是為了告訴你什麽是真情;有的人來到你身邊,是為了告訴你什麽是假意;就像是有的人來到你身邊,是為了給你溫曖;有的人來到你身邊,卻是為了給你心寒;更有甚者,卻是為了拿走你的命。
隨著這名白衣人一步步的踏出,那空氣中的殺機卻是越來越濃。以至於空氣中彌滿了著緊張的氣氛。
那些黑衣人作勢欲上前,那名白衣中年人輕擺了下左手“你們下去吧。你們與他相差實在太遠”。
說完,又轉向秦無憂“小友,真想管這個閑事嗎。”臉上露出那淺淺笑意透出陰森和殺意。
秦無憂同樣嘴角上揚,浮出的淺笑,笑意中透露的卻是不容置疑和一絲坦然。“我隻取我的賠償,至於你們怎麽解決與我無關。”說完又轉向那個局促不安的少年,“筆拿給我吧,這是你該給我的賠償。”那淺笑中帶著一絲信任,傳遞給了唐三少。
唐三少二話沒說就將那隻緊緊抱在懷裏的筆遞給了秦無憂,也許是從秦無憂的那絲淺笑中理會到了那絲善意,也許是這隻筆放在秦無憂身上更容易被自己取回,也許是他隻能選擇相信秦無憂。
他伸出了他的那隻手,將筆遞了過來。
“小子,敢爾!”那名白衣中年人不在坦然,那絲淺笑也消失不見,臉色變化極快,整個臉上布滿了陰寒。
那纏在腰間的軟劍,如同一條毒蛇,快速的遊動,刺向了唐三少伸向秦無憂的那隻手。
秦無憂嘴角上仍有淺淺的笑意,好似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的一隻手發出白光,向那隻劍纏了過去。
以前無往不利的水之柔,今天似乎也失去了效果,未能將那柄劍牽引開來,那柄劍卷曲著,彎著,但方向一點也沒變,仍向唐三少拿筆的那隻手纏去。
那隻劍刺得並不快,劍尖如同蛇的信子,劍刃如同蛇身,卷曲向前。唐三少臉上露出的驚恐之色,但卻無法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