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站在他身邊的少年此時早己沒有了剛才的興奮勁,一個個都耷拉著腦袋,在聽到黃粱夢的這句話後,有的又立即變得興奮起來,雙眼冒出精光,心內都己有了決斷。有的仍然如同剛才一般,沒有一點精神頭,似乎早己認命。
黃粱夢同樣語氣對著他們說的同樣一句話,卻產生了二種不同的效果,看來,人的區別也就在於心態,心態的好壞,便就決定了自己不遠的將來。
“雲從風,雲為水。”有一名飄在空中的少年嘴中喃喃念道,我在風中,所以飄在空中,我有水的屬性,水變異可為雲,雲從風,所以我飄了起來。這名少年想到這裏,心裏變得很為輕鬆,我隻要認清出樹林的方向,將自己的身體交給空中的風,那麽我便會從樹林裏出來。
他想到這,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全身變得更為放鬆,仰著頭,雙手自然張開,就像睡在空中一般,很為自然,完完全全把自己交給了他所感知到的風,漸漸的,他越飄越遠,來到了那張負責記錄的桌子上方,他卻仍渾然不覺。
而桌子下麵的人早己將他的名和屬性作了記錄,將他列為了記名弟子。
樹林裏的人基本上全都閉上了眼睛,都己知道了霧氣裏有問題,所有人的感知各有不同。
土豆臉上土黃色的光芒越來越多,直至將之前漲紅的臉龐全都變成了土黃色,他才睜開他的雙眼,眼睛裏也是帶著土黃色的光。
如同二條土黃色的光線射向了遠方,穿破了樹林裏的霧,看到了樹林深處。土豆抬起了那二條沉重如石的腿,堅定著方向,邁開。
一步,二步,步伐很沉重,也很有力道,再不複剛才那般的邁不開,而是輕重隨自心,想重時便重想輕時便輕,如空氣中的土屬性力道己達成聯係。
樹林裏不時有人出來,也有人更為堅定的找到了前行的方向,因每個人的悟性的高低,與天氣元氣的交感也各有不同。有的找到了與元氣感知便是走出樹林的方法,卻再也無法把握住自身的方向,有的雖與天地元氣產生了感知,卻不能讓天地元氣為自己所用,仍困在輕霧之中,直至承受不住昏厥在地,或自己走回了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