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奇形怪狀的兵器掠過風冷情身旁之時,風冷情一把抓住。看見這兵器,風冷情頓時一呆,原來這兵器他認識,——這兵器正是點穴觀音門下所用的點穴撅。
風冷情這才恍然而悟,心道:“自己適才為什麽老是感覺這三個人在那裏見過,原來是點穴觀音的門下。”
那黑衣女子口中連噴鮮血,姓柳的女子眼中如欲噴出火來,口中大喝一聲,正欲追向熊姥姥,忽然咕咚一聲倒在地上。風冷情和龍卷風看見那姓柳的女子臉上蒙著一股黑氣,心道:“一定是這姓柳女子急怒攻心,那劇毒便順著姓柳女子的右臂衝了上來。劇毒入腦,恐怕要無藥可治了。眼睛向熊姥姥望去,隻見熊姥姥若無其事,臉上還是冰冰冷冷,一臉漠然。
熊姥姥冷冷的看了一眼,鼻子之中哼了一聲。繼而帶著小五,策馬向南馳了過去。
風冷情和龍卷風也沒有那解毒之藥,當下也隻好跟在熊姥姥身後,向南馳去。
盞茶時分之後,四人已經奔出數裏開外,已然看不見那三個黑衣女子的身影。
風冷情鞭馬向前,來到熊姥姥身側,囁喏著想要開口為那黑衣女子求肯,但又不知如何開口才好。
熊姥姥掃了他一眼,靜靜道:“你是想為那兩名女子求情是嗎?”
風冷情道:“這個,這個姥姥,那兩名女子罪不至死,姥姥還是放她們一馬吧。”
熊姥姥嘿了一聲,道:“婦人之仁。”
風冷情臉色一紅。
熊姥姥接著道:“那兩個女子受我掌傷的還能堅持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後,沒有人來救助,必死無疑,那個中了小五蛇毒的那個潑婦也暫時不會死,隻不過日後好轉以後,也必定會武功盡失。一個時辰之內,必定有人來此救助他們。這個你大可放心。”
風冷情這才稍稍放心,隻是心中還有個疑問,道:“姥姥神通廣大,在下佩服的緊,隻是不知道姥姥是如何推測那兩名女子一個時辰之內必定有人前來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