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鬱悶了一段時間,突然接到月隱道長的電話,說他要帶耿鷗回大陸了,要我給他在天津看看房子,想買套房子。我心裏非常高興,一掃最近的陰霾。
一是因為能和他們相聚,還有就是感覺有月隱道長在身邊,自己心裏就踏實多了,感覺再多的鬼和妖也不怕了。
去機場接了月隱道長和耿鷗到家的那天,我早就招呼好了人,外出歸來的撫爐道長、師叔、老孫、王凡、大張、小路、小白、小雨都來了。胖子老郭外地出差,不能來。我們一群人定了個西北風味的飯店包間,一群人熱鬧非凡。
耿鷗見到我就纏著我給她講最近發生的事情,還問我有沒有想她,問得我一陣臉紅,這丫頭太直接了吧。我說晚上再給她講,她要求要我單獨講給她聽,我看她興奮的樣子,笑著說沒問題。
月隱道長此次回來,就準備在這裏生後了,香港那邊的事物交給他妻弟管理,而耿鷗的那家外企公司正好在天津設有辦事處,耿鷗就申請來這裏上班,簡直再好不過了。
師叔還有撫爐真人和月隱道長仿佛有說不完的話,大多數都圍繞著過去的日子,說著自己過去的奔波生活。看來年輕時候的艱難和坎坷是最容易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尤其是通過自己的努力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的,他們更會珍惜往昔的歲月,因為那歲月是他們成功的道路,撒著他們辛勤的汗水甚至血淚。
而我和老孫王凡大張談論著國際大事,國家新聞什麽的,耿鷗和小白小雨年紀相仿不知道她們嘀嘀咕咕說著什麽,時不時衝我們這裏看上兩眼,還時不時哈哈大笑,弄得我們心裏直發毛。
吃過晚飯回到孟非家活動,她家麵積大,住處多,正好大家可以好好聊聊天。
月隱道長問我修習禦術道法進展如何,我說:“‘乘風禦劍、鑽木穿牆、招禽禦獸、移山拔城、呼風喚雨’,我已經學會了前兩個,而那移山拔城我無意中用了一次,但是再用就沒反應了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