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倩抬頭看了一眼浩淼的夜空,又極目遠眺茫茫荒草的原野,忽然說道:“俠哥哥,你明天會不會和我爭奪‘珍珠衫’呢?”
龍門承俠笑了一下,“不會,對於那種東西我還不至於放在心上。如果你需要幫手的話,我還可以助你一臂之力——盡管我武功低微,隻要你還看得上眼。”
李柔倩掩口輕笑道:“哪裏的話?俠哥哥過謙了。有了俠哥哥的話,妹妹我可就放心多了,心裏麵比吃了顆定心丸還踏實。事成之後,我一定叫我哥哥重重的賞賜你。”
龍門承俠奇怪李柔倩的話語裏怎麽會有“賞賜”一語?隻有皇家貴胄身份的人才有資格說這種話,難道她是西夏皇室的人?盡管心中奇怪,但也不好當即道破,反正話已說出了口豈能出爾反爾?隻好應付一句道:“既然你叫我一聲‘哥哥’,我怎麽會不幫助你達成所願呢?”
李柔倩純純地笑著,在龍門承俠不經意間牽住龍門承俠的手,“俠哥哥,你真好。”語氣裏蕩漾著無盡的柔情蜜意和溫情款款。
龍門承俠隻覺心如鹿撞,一股熱力從手上發出湧向心底。為了再次掩飾心中的窘迫,“沒,沒,沒什麽?”還是在語氣間漏了底氣。
李柔倩似乎並沒有發現龍門承俠的神態,眯著眼睛,一臉的喜悅,語聲輕輕、靜靜、清清,如風、如岩、如水,拂過、端立、遊走。像是從極遠處傳來,又像是就在耳邊回響,“我哥哥如果見到你,他也一定會很高興的。”
龍門承俠不由得問道:“你哥哥是誰?”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問題會難倒李柔倩,但不得不問。
李柔倩低垂著頭,顯然心中也在做劇烈地思索,良久良久之後,才說道:“他呀,他就是西夏國的太子李修善,他是一個很善良的人。朝中的大臣、國中的百姓都這樣說,我不騙你的。”她似乎生怕龍門承俠不相信自己,又接著說道:“如果我此番得不到‘珍珠衫’他就會走上一條不歸路,我不希望他就那麽年輕就死去。”說到這裏泫然欲泣,楚楚可憐地望著龍門承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