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倩和水月光二人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暗道“好險。”隻聽嬌媚可人的水月光和一身粗布短衣的虎子俯身拜倒道:“屬下來遲,叫郡主受驚了。”更有那青衣小婢竟是頭也不回地走了,李柔倩心下終於明白青衣小婢究竟是何人所扮。心中想到的卻是,如此說來那水清源變我和是同一路的人,我求他為俠哥哥治傷,他也必定不好推辭了。這樣一想,心神才略微平穩。
黃天卻未立時死去,他一臉的倉惶失色,他不論如何也想不到虎子竟然會背叛自己,更想不到虎子居然會說話。
虎子仿佛知道黃天心底的疑問,一臉深沉地道:“師傅,你應該很想知道這一切的原因吧。你是‘天機’的叛徒,我伺伏在你身邊這些年就隻為了今天要鏟除你。你一定很想知道為什麽,因為自從你挑破我的聲帶是我不能發生說話時,我就下定決心此生必將置你於死地。後來我就加入了‘天機’。”
黃天掙紮著問了一句,“難道‘鷂子’就是你?我記得當時已經挑破了你的聲帶,可是你……”
虎子的臉上露出痛苦之色,“不錯,你是已經把我的聲帶徹底挑破,可是我卻在最及時的時候遇到了‘天機’的李伯伯,是他替我醫治的。所以我就答應他入‘天機’,在你身邊監視你。”
黃天大聲道:“我對‘天機’忠心耿耿,從無二心,‘天機’為什麽要視我為叛徒?我不服氣。”
虎子笑了笑道:“其實,這之前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為‘天機’的發展壯大做出功勞。隻是今天……”
黃天如有所思,口中喃喃自語道:“莫非我見到那個錦衣人是假的?”
虎子不知道黃天說的“錦衣人”究竟是誰,也不好回應他。轉身對李柔倩恭謹地道:“屬下今日已暴露了身份,此後再不能侍奉在郡主左右,請郡主待屬下向堂主請安。”李柔倩還來不及阻止,他已從懷中摸出一把匕首****了胸膛,頓時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