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柔倩一聽破涕為笑,感激地道:“謝謝老伯的雅量。”
羊伯老撅著嘴道:“什麽狗屁雅量?隻要你以後少在我麵前飛揚跋扈、趾高氣揚就是了,還有就是多多的叫我幾聲‘老伯’,我心下一舒坦,自然就什麽事也沒有了。”
李柔倩心裏暗想,“飛揚跋扈、趾高氣揚的不就是你嗎?還賴在我身上,好不要臉。”意思可以這樣想,但話可不能這麽說,她柔柔地笑道:“隻要老伯喜歡,就是叫一千聲、一萬聲都行。”
羊伯老挖苦道:“看把你美得。其實,我從來沒有嚐試受傷的滋味,老人家今天還得感謝你的成全。原來受傷竟是如此的好玩和有趣。”
水清源不無擔憂地道:“老伯,你……”他以為羊伯老受了李柔倩那一劍後造成神智不清。
羊伯老仿佛洞悉他的擔心,“小兄弟,說話別吞吞吐吐,隻說半句話。你不就是要問我的腦子是不是出了問題嗎?我告訴你,我好得很,清醒得很。我若神智混亂,絕不會叫你一聲小兄弟。那是因為老人家比較尊重你的修為。”
見羊伯老這樣說,水清源這才放了心。這時隻聽李柔倩對習可園說,“請你將‘珍珠衫’交給我,我會答應你任何的請求,不,不是請求而是條件,我可以答應你的任何條件。‘珍珠衫’關係到兩國之間的安危,戰端一起,受難的還是無辜的蒼生。”說罷,又屈膝拜在習可園麵前。
習可園的神色冷冷地,像是什麽也沒有聽到,一點反應都沒有。
水月光也在一旁替李柔倩幫腔道:“是啊,老伯你就答應姐姐吧。她這不是為了自己的榮辱而是為了無辜的百姓的生死在求你,姐姐這般有求於你,你還不動心,難道你真是鐵石心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