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冷情站在桌子跟前,看著那桌麵上一行字跡,心裏不由得一陣酸痛。忍不住複又大步奔出客棧之外,站在那人來人往的大街之上,縱聲而呼:“靈兒,靈兒——”
大街之上南來北往的行旅看到風冷情這般似欲發狂的樣子,都是暗暗心驚,或邁步而過。或急忙閃到一邊。生恐這少年做出什麽傻事。
客棧之中,點穴觀音門下的鄭君聽到風冷情如此長聲呼喚,而所呼喚的這個名字似乎又是一個年輕女子,臉色不由得一變。
鄭君眼光抬起,向熊姥姥望了過去。
熊姥姥搖了搖頭。這水靈的名字,熊姥姥也還是第一次從風冷情的口中聽說。
龍卷風緩緩道:“水靈是風冷情的同門師妹。”
這一句話說出,鄭君的臉色這才稍稍和緩起來,但是一想到風冷情呼喚水靈的那一種焦急的神情,似乎風冷情和他的這個同門師妹之間交情甚深。心裏又有種莫名的擔憂——鄭君擔心自己這般義無反顧的追了過來,會不會到得最後落得一個空歡喜一場?
鄭君一時之間心中忐忑起來。
龍卷風也是聽到那一聲幽幽的歎息,聽到那一聲歎息的同時,龍卷風的心頭也是不由得一震——這聲歎息正是水靈所發出,想不到水靈千裏迢迢從塞北追到苗疆……而她又為何避而不見?
風冷情站在大街之上,四處瞭望,哪裏有一點水靈的影子?
風冷情募地縱身而起,展開身形在這小鎮上沿著大街轉了一大圈,而後又沿著這小鎮的外圍轉了一圈,還是絲毫沒有看見水靈的一點蹤影。
風冷情滿心落寞,滿心失望,慢慢走回客棧,其時,暮色已然升了上來。客棧的大堂之中已然點起了一盞油燈。
一燈如豆,照著這個大堂。
眾人俱都關切的望著風冷情。
風冷情歉然道:“姥姥,龍大哥,小五,鄭姑娘,我有點身體不適,這便上去休息一下,失陪了。”說罷,向眾人點了點頭,走上二樓客房,關上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