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王八,你今天早上沒吃藥吧?”同桌劉雲龍納悶的看著我,一本正經地問道。而我,正目光渙散地趴在課桌上,等待下課的鈴聲。
對於這種沒事兒找抽型的問話,我選擇不做聲已經是很給他麵子了。
“我看你臉色發白印堂發黑,夜裏做惡夢了還是早上見了不該看的東西?”劉雲龍見我不理他,繼續挑釁著。
“你哥我夢見什麽還要給你匯報不成?”我有點想罵他的衝動。
如果他沒說對還好,我倒不至於會有這麽大火。可這家夥隨便一句,還真讓他都給蒙對了。這使我不由得想起了昨晚和今早發生的事情。
夢裏,我在半夜睜開眼睛,赫然看到臥室正中擺著一口大棺材,不知道從哪裏冒出的黑煙,不停地被吸入棺材的縫隙間,棺材裏還時不時地響起古怪的“咚咚”聲,好像有人在裏麵敲擊、想要出來一樣。
我就在這樣的一個環境裏,無法動彈,無法喊叫,隻能躺在**瞪大雙眼看著那口棺材,直到筋疲力盡,才能醒來,實在是說不出的詭異。
我叫王梓麒,是一個高三的學生,我所在的學校,之前幾十年在市裏都是排名倒數的,教育局根本就不給下升學指標,而且我們是最後一屆高中,等畢業,學校以後就隻教初中生了。
上到學校下至老師和我們,說白了都是在混日子,再堅持一個月,高考過後,大家就都解脫了。
對於我們這群被拋棄的孩子,高考能有壓力?說出來鬼才信!當初考不上高中,學習成績很差的人都被分到了這個學校,現在要考上本科,對我們來說,就跟妄想算出來彩票的規律一樣,那是純屬扯淡。
但是,最後的這點功課,還是要做的,課該上還得上。三年來,班主任很給我們麵子,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到頭了,當然我們也要給老師個麵子,大家好聚好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