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等……啊!”我剛開口,腰間就被緊緊的箍住了,隨即一股大力把我向上猛拽,胸腹間的空氣瞬間就被一點不剩地擠了出來。腰間的環抱和水下抓著腳踝的那雙手,在相互的作用下讓我痛苦不已。這種情況下,連吸氣都辦不到,哪裏還能說話。
就在我感覺腦袋馬上就要憋炸的時候,腳下鬆動了,一塊至少有百十來斤的東西隨著抓我的手,被慢慢提了起來。
“啊!!!”隻聽見張山一聲大吼,水泥塊被整體拔出了河床。
張山抱著我往旁邊踏了一步,隨即鬆開雙手,兩人都大口得喘著氣,隻不過一個是累的,一個是憋的。
休息了一會,張山道:“好了,隻要起出來就好辦了。一會我上岸把你拽上去,咱們再解決那雙手就容易多了。”
我想了想,也隻有如此。於是站直身子,打算活動活動檢查一下,看剛才有沒有哪被這家夥給拽斷了。可活動到腳的時候,我卻突然發現,腳踝處被緊箍的感覺沒有了,試著動了動,一隻腳竟然抬了起來!我喜出望外,連忙從這塊“水泥”上跳了下去。
張山看到我的動作,也是一臉的驚異,忙問道:“你腿被拽斷了?”到底是為什麽我也不知道,隻能高速他自從水泥塊被起出來後,那雙手就鬆開了。
張山歪頭想了想,說道:“還是先把這東西弄上岸再說吧。”
“還要弄上去?”我聽了老大不樂意,這都過了半個晚上,一點扶屍咒的消息都沒打探出來,還要去搬這個破“水泥塊”。
張山反而正色道:“怎麽說裏麵都是一個人,你不要以為是你運氣好它才放過你的。它抓著你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為了讓咱們救它出去,現在可不能半途而廢,你如果不接著把事情做完,咱們今晚說不定就別想上岸了。不管從哪方麵講,事已至此,不能就這樣把它丟在這裏,道義上也講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