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停了下來,液晶屏上顯示八樓,似乎是好了。
打開門來,一個穿白大褂的護士正在電梯間打電話,看到我們幾個渾身是血的樣子,一聲尖叫跑了開去,剩下我們仨不由得苦笑。張山又伸手拆掉了電梯艙內的天花板,把楊隊長接了下來。
楊隊比我們幾個還慘,衣服都快要成一縷一縷的了,身上的血也不知道是誰的。看起來還挺嚴重。
“頭兒……”劉雲龍走上去,仔細地看了一遍楊隊,說道:“它們是怎麽放你出來的?你沒被僵屍咬破抓爛吧?你可別也變成僵屍啊!”
“滾!”楊隊長倒是中氣十足:“你香港片看多了吧?”他說得雖然混不當一回事兒,但我們仨都不放心的看著張山。被這麽多屍體圍著,又抓又撕,到底會不會傳染,誰也不知道啊。
“那是電影。”張山還站在電梯口,抬頭看著,嘴裏擠出四個字。
對講機也終於管用了,片刻後,宋東風已然帶人到了八樓,看到我們一個個都成了“關老爺”,也是嚇了一大跳,不過再一細看還都能站著,貌似精神還行,也就放心不少。
張山吩咐人搬來一張椅子,他站在電梯裏,上半身探進電梯艙的天花板上麵,不知道在忙活些什麽。
過了半天,這家夥縮回身子,雙手捧著一塊邊長約三十公分的正方形木板,猛一看倒有些像我們腳下踩著的地板磚。
“看見沒有?這就是百足陣的玄門!”張山把木板翻轉過來,讓正麵朝向我們。
隻見這塊木板正中,用紅色朱砂畫了一個大門的形狀,四邊都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大門中間靠上位置,居然還鑲了顆鮮紅的鵝卵形石頭,不知道是什麽材料,隻覺得那顏色極為鮮豔和濃烈,好像快要滴出血來一樣。
“陣法也有玄門?”我聽張山說過玄門的來曆,還一起走過冥道,自然也算有一定的了解,此刻聽說布個陣居然也會有玄門,忍不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