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千年不破關竟是這麽個意思!我還一直以為是什麽厲害的機關,千百年來人們都破不了。
“那就不怕有人在陰陽界利用百足陣使壞?”我想了想,不無擔心地問道。
“你傻啊,陽間的物件兒,到了那兒就不管用了!”張山也忍不住給我上了一課。
“好了,咱們邊走邊說。是不是東玄門最近?”錢老頭兒的“知識課堂”完了後,就該“實戰演練”了。
東玄門我也知道,就是紫荊山公園附近。
此時趁張山膩著老頭兒的機會,我趕忙跑下去告訴等在車裏的楊隊,劉雲龍他們會很快醒過來,讓他趕忙回去照看。反正老頭兒不歡迎他,在這兒呆著也是白搭。而且我們一會兒要踏玄門,我也覺得有個警察在旁邊挺別扭的。
打發走了楊隊,剛好他倆剛從城牆上麵下來,我們就步行慢慢朝紫荊山公園走去。路上我又惡補了一些相關知識,甭管有用沒用的,至少聽了是個樂兒,也適當緩解一下等會要到來的緊張時刻。
張山依然是荷爾蒙分泌過剩的樣子,自打聽說了老爺子要帶他踏玄門,那走路的架勢都大不一樣了,害得迎麵走來的路人都不敢從他身邊過,那強大的殺氣覆蓋了方圓好幾米的範圍。
即使我們走得很慢,可從古城牆到紫荊山的西大門也隻不過四十來分鍾的樣子。此時剛過晚上九點,離子時,也就是十一點,還有兩個小時。老爺子也不顧路人驚奇的目光,從破舊的大衣內摸出一個比手掌略大的羅盤,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他不光是看,還一邊走一邊念叨,我和張山也隻得在後麵一聲不響地跟著。
進了公園,沿著金水河往西走,直到一條小路上,老爺子站在橋頭,看了又看,招呼我倆道:“就是這兒了,你倆等著!我去備些家夥。”
言罷,老頭兒丟下我們二人,扭身往後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