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小男孩跑開,我隻得展開手中的紙條。麵積不大,也就一指長寬,上麵不知道用什麽東西,寫了幾個字:半個時辰後,城牆巨石處見。
走在前麵的張山和楊隊自然也瞧見了我和小男孩的對話,此時早已圍了上來。
“是誰?用不用陪你一起?也好有個照應。”楊隊看完後,首先表示出了關心。
“……我也不知道……會不會是吳國曉……或者是趙有德?”提起這兩個人,我都頗為擔心,畢竟他們目標一致,就是要我的命。
“嗬嗬,放心去吧!趙有德白天是不敢出來的。”張山看了字條後,倒是一點也不擔心,笑著說道:“至於吳國曉,更不用擔心!沒了趙有德在後麵撐著,他什麽也不是!”
見我依然頗為猶豫,楊隊又衝張山道:“反正隻有一個小時,咱們就陪他去一趟唄~!又不遠,俗話說得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我說不用就不用!你還不信我啊?”張山就像根本沒放在心上似的,推著楊隊向前邊走邊說:“我師叔是什麽人?能讓人暗算咯?要害他早就在剛才一出門就害了,傻子才約到個地方再動手。”
楊隊一想也是,回頭囑咐了我一句小心,就被張山架著上了他的吉普車。
看著汽車絕塵而去,我納悶不已,張山就能這麽肯定我不會有危險?本想轉身進去拉劉雲龍跟我一起,但想了想,這麽大個人,青天白日的,連個約會都不敢去,未免也太熊了!一邊嘲笑著自己,我剛跨步要走,就聽見城隍廟裏麵一片混亂。剛要推門再進去看看,就見幾個武警戰士抬著個人,從裏麵跑了出來。被抬的人也穿著迷彩服,滿臉都是血,劉雲龍和宋東風就跟在後麵。
“怎麽回事?!”我趕忙拽著劉雲龍問道。
“娘的!這個生肖蛇太他媽邪乎了!”劉雲龍見我還沒走,停下來說道:“這個值第一班崗的戰士,站了還沒有十分鍾,突然就一頭朝上麵撞去。要不是他旁邊的兄弟眼疾手快,這都是第三條人命了!還好磕得不嚴重,不過我看至少也是個腦震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