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亮的刀鋒陡然間向站在最前方的風冷情迎麵斬了過來。
刀鋒未至,一股寒氣逼人而來,風冷情一手拉著水靈急忙閃身避讓開來。
鐵中堅和成天驕二人也急忙閃到一邊。四個人各自躍出十來米開外,方才站定下來。
那灰衣男子的那一把短刀便已經帶著銳嘯,筆直的斬了下來。風冷情適才所站立的地方已然被斬出一個三米來長的刀痕。刀痕入地半尺有餘。
四個人都是暗暗心驚,誰也想不到這灰衣男子短刀未至,僅是這短刀刀鋒便已經將這木屋之中的地上斬出這麽一條刀痕。這灰衣男子的武功實足驚人。
灰衣男子一刀未中,刀鋒一轉,一股凜冽的寒氣又如影隨形一般向那風冷情而去。
風冷情一把推開水靈,反手拔出斬鯨刀,刀尖迎著那灰衣男子的刀鋒一撞,隻聽當的一聲,兩把刀發出一聲大響,跟著風冷情的身子被那灰衣男子刀上傳過來的勁力所震,飛出七八米開外。咚的一聲落在地上。
風冷情低頭看自己手中的那一把斬鯨刀時,隻見刀光流轉不定,這把刀竟是完好無損。心中一喜,抬起頭來,望向那灰衣男子。
那灰衣男子卻是雙腳不丁不八,穩穩地站在地上。手中握著那一把短刀,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似乎對於自己這一刀沒有將風冷情手中的斬鯨刀斷為兩截,十分不解。
風冷情不知道這灰衣男子這一把短刀乃是新近得來,有一個名號叫做碎夢。此刀鋒利異常,吹毛短發,削鐵如泥,切石如腐,的是一把寶刀。隻不過這碎夢遇到斬鯨刀,那是半斤八兩,誰也奈何不了誰。
灰衣男子眼睛掃向風冷情手中的那一把斬鯨刀,隻見那一把刀刀刃之上有一股光芒流轉不定,看上去也是一把世間罕有的寶刀。忍不住道:“好刀,好身法。小夥子,你那一把刀叫什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