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兩聲,不知道此時此刻的外公知道這種話,會是什麽樣的想法,他引以為傲的千年傳承,被當成了邪教。
我知道馬豔說的話很對,近幾年各種打著基督教道教等旗號從事不法傳教活動十分頻繁,什麽門徒教,靈修一類的到處都有,前幾個月就端了一個叫做門徒教的組織。轄區莫名其妙內死了個孩子,以迷信邪教的帽子,安排個替罪羔羊再好不過,以外公的職業來說,說出來,還真有人相信。
我說,你沒有證據不要亂說話,我不是什麽邪教,充其量算得上是個風水師。還有馬警官,你別輕易得罪風水師,下場不會太好,你要動我,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祖師書上說過,從來隻有風水師欺負別人,沒人敢欺負風水師的。看《集成》一書中,就有一章專門講風水師報複別人的法子。
不過東陵子說了,不能主動攻擊別人。
馬豔見我軟硬不吃,一拍桌子,罵了幾句話,興許是聽過外公龍遊水的名號,有些瘮的慌,急忙就出了審訊室。
說了那麽一通話,我也是嚇了一跳,之前我不是那樣的人,被白懸打了一頓之後,我倒有了幾分戾氣。
到了下午的時候,馬豔又來找我一次,說我可以把責任推到龍遊水的身上,他人都死了,也不能把他挖出來吃槍子,就說小孩是他偷的,拿回家煉小鬼。你看不過去,就報案了,反而可以戴罪立功,興許還有嘉獎。
我看了一眼馬豔,問她,你外公還活著嗎?馬豔愣了一下,還活著啊。
我又說,你外公要是聽到你說這話,肯定會氣死了。姑娘啊,你是不是東南亞恐怖電影看多了,哪有那麽多煉小鬼的。你們審問我有個屁用,真正的凶手指不定早就跑到天涯海角去了。
馬豔氣得臉上的雀斑越來越多,指著我鼻子罵,你他媽以為我是好欺負的嗎?等下白哥回來,你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