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靈玉喊道,再拿一個大一點的盆來。我急忙把大盆子蓋在上麵。然後把門打開,燒了一把報紙從盤子下麵扔進去,燒了一會,裏麵的毒蟾蜍沒有了動靜,我怕沒憋死,又燒了一把報紙進去,直到過了十多分鍾沒有動靜,才把外麵的盆子打開,濃煙順著門散出去,幸好是晚上,不然隔壁看見還要報火警。
五隻毒蟾蜍被燒死,翻白的眼珠子上麵布滿了血絲,是被憋死的。最裏麵的小盆幾乎腐蝕掉了,觸目驚心,蟲老五居然要殺我。
謝靈玉道,你拿刀過去,把它們嘴巴給撬開。我找了一雙皮手套,用小刀把蟾蜍的嘴巴打開,從裏麵取出了五根鋼釘。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看著眼前沾滿了透明**的鋼釘,出了一身冷汗,喉嚨裏麵咽下去幾口口水,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五根鋼釘是我釘在黃氏身上的,我腦海有了不好的推斷,跳上貨車的蟲老五半路上遇到了同樣逃脫的黃氏,而且蟲老五把黃氏帶在身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侵襲了全身,幾乎不能呼吸,黃氏要是遇到我,肯定要把我咬死。
五根鋼釘一根不少,他通過毒蟾蜍送上來。蟲子被我吃了死不了,他就送來五隻噴射毒液的蟲子,看著最裏層的破盆,要是毒液射到我身上,那豈不是成為了三級殘廢。
謝靈玉問道,何事如此失魂落魄?我叫道,不廢了蟲老五,我們無法安生。我要找到他,有追蹤術一類的嗎?
謝靈玉道,喏……你可以讓小賤過來聞一下你說的什麽老五的氣味。謝靈玉伸手指著小黑狗。小黑狗聞著癩蛤蟆發出的異味,空氣裏的煙味,轉了幾個來回,似乎有了收獲地叫了兩聲,我連忙誇它,結果它跑出了門外又轉了回來。
送快遞的電動車帶著包裹而來,散發的氣味在空中彌漫,被風一吹散就沒有了,氣味倒像是從電動車停留的位置開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