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辰乙宮符……”和“東陵子捕鬼符……”各畫了一張。
“東陵子捕鬼符……”上麵圈著一排牙齒,中間均勻地分布八把飛刀,樣式古樸,和電視電影裏麵看到的那種筆走龍蛇的黃紙完全不一樣。
我心中犯怵,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用。外公和東陵子兩個人若是喜歡開玩笑的,那我就被開了。
正琢磨怎麽使用的時候。屋外又傳來了“釘釘釘……”的敲釘子聲音。節奏明快,動作熟練。
誰啊?一到晚上就釘釘子。趴在地上的狗小賤汪汪地叫了起來,豎起尾巴靜靜的看著門口。我身上的毛孔也豎起來,釘釘子的那人要不是變態就是被老婆虐待,大半夜釘釘子。敢情你專門釘釘子消遣人生的嗎?
我猶豫了一下,站在門口吼了兩句,誰大半夜釘釘子,還讓不讓睡覺啊?走廊裏陰沉沉的沒有回音,釘釘子的聲音再也聽不到了。兩張捕鬼符已經畫好,還要收集一些竹葉、雞蛋、紅線帶在身上,把玉尺裝好,牽著小黑狗關門出去。
走樓梯下來的時候,我總感覺頭頂上有個什麽東西跟著一樣,抬頭一看什麽都沒有,陰嗖嗖的。
小賤一路叫個不停,走出門口的時候,燈閃了一些,一絲花瓣緩緩地飄了下來,正好落在我的鼻尖處,是一瓣康乃馨的花瓣。芳香的花瓣不偏不倚的落在我的鼻子上。
我回頭看了一眼,什麽都沒有。媽個比,知道誰捉弄我罵不死他。從小區出來,遠遠看見黑暗之中一個戴著帽子的人,站在一棵梧桐樹下看著我。我大叫一聲,蟲老五,你狗日膽子夠大的,有種別走。
衝上前的時候,蟲老五已經沒有了蹤影。原本站的位置落了一地的煙頭,估摸自己剛才看錯了,蟲老五養蟲子肯定不會抽煙,因為很多蟲類都不喜歡煙味。那會是誰呢?戴著一頂帽子在下麵張望,是小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