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突,一艘快艇從上遊開來,靠在破船上,拿著兩把氣槍打出鋼珠朝我射來。
來勢洶洶。
我和戒色兩人往旁邊一閃,躲過一串鋼珠。
戒色大師說現在搶劫犯都開始搶老豬肉了嗎?我罵道,我哪知道。氣槍殺傷力雖然比不上真槍,但鋼珠打在身上也是要人命。我和戒色沒有辦法,邊退邊往後跑。兩人上前把山豬楊炮架起來,往快艇上麵一丟,幹脆利索開船走人。
瞬間消失在江麵上,連個屁都沒有剩下來。戒色氣急敗壞,開口就罵,完全沒有出家人的風範,媽的又讓他跑了,真是他媽的倒黴,這下子不知何年何月再能把它抓住。
我說,那不是山豬,是五萬塊錢啊。
不對,剛才那兩個那氣槍上來救人的動作敏捷,似乎在哪裏見過一樣,和那跳上吊扇上麵的忍者有幾分相似,動作敏捷,不脫泥帶水,幾百斤的山豬說抬就抬說扔就扔。
戒色借著我手機微弱的光芒,在牆麵上找了半天,也沒有把最後的一顆佛珠找到,更是鬱悶不已。
最後就差一刀下去,結束了楊炮豬命的時候,讓他跑了。我坐在他身邊,兄弟,五萬塊錢跑了,我也傷心的,不過沒事,我覺得總可以把它找回來的,你剛才說需要一把好刀才能殺得了他,對不對。
戒色大師點點頭,是的,沒有一把好殺豬刀真不好下手。皮糙肉厚,都不知道要在哪裏放血下手的好。
我說,我知道誰有殺豬的寶刀!可以找他拿刀來殺人。
戒色忽地站起來罵道,你真是笨蛋,你剛才說什麽來著,那個唱歌是你的女人,這下子不知道楊炮怎麽對付她。他現在已經變成人形,喝夠了狗血,正要殺人,你砸了他的襠部,他焉能善罷甘休,就此收手。
戒色字字清脆,暴雨刀子一般打開。我有點站不住,搖晃了兩下,靠在扶欄上麵,差點從破船上麵掉下去,兩隻不死心的水鬼又探出腦袋被我瞪了一眼,嚇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