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豹豹先是高興後麵難過,歎道,你就不應該再和她見麵的,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要我帶你去找中醫院學院的老師吧,正好下午過那天開會,一起去吧。
中醫研究學問之中涉及到許多哲學問題,哲學係的教授和中醫學院的老中醫都有交集,會有一些會議的。正是出於這個考慮,我才來找姚豹豹教授的。
到了中醫院,陳舊的大樓顯示著中醫的落敗,半張牆垣上爬滿了藤蔓,爬成了一個圓形,從中間饒過一條彎曲的枝幹,一左一右開了兩扇窗戶,看起來就是一個陰陽太極的圖案。
姚豹豹給我介紹了位研究古草藥的專家,讓我過去找他,他自己去開會。
姚豹豹幫我完全是免費,我和他並不深交,是眾多學生之中最為普通一個,能幫我到這種地步,我沒有太多的話可以說。
中醫院二樓靠近女廁所一件辦公室,紅色油漆已經剝落,窗戶上的玻璃也破倆兩塊,用兩張報紙擋風。
女廁所奇怪的味道時刻傳來,怪不好聞的,有些陰森森的感覺,以前上學每次見過女廁所都會擔心會不會有女鬼從裏麵鑽出來。
我敲門,說是姚豹豹教授讓我來的。門開的時候,露出一張熟悉的臉。開門是葉清幽,就是他昨晚賣假花,露出一道縫,看得見辦公室裏吊扇死氣沉沉吱呀吱呀地轉動。
葉清幽見我出現,頗為有些意外,連忙說道,花我已經賣出去了,你還來找我幹什麽,我下午還有課,就不招待你了。
我伸手擋住了門縫,進去說一說好不好。
葉清幽說,我隻種了一株白花,再也沒有了。葉清幽抵著門不讓我進去。
我猛地一推,他倒退了兩步。我乘機進門,順勢把門關上。辦公桌上放著兩本《金瓶梅》《桃花和尚》,牆上掛著一件黑色的褂子,椅子下麵是一雙黑色布鞋和黑色襪子。門後靠著女廁所一邊,並排著五株紅色的彼岸花,小凳子上麵放著一盒白色的塗料一類。果然是一個大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