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從前麵傳來了越南人說話的聲音,他低聲告訴我,可能遇到了盜獵賊。而且兩人已經在山裏晃悠了好幾天,性子磨得很凶,要是跟我撞上了,當初就會火拚。
越南人很氣憤地說,雲南一代不是少數民族挺多的嗎,沒有個把母的上山來劈材采藥嗎,不然咱哥倆也可以快活快活。透過濃密的樹枝看過去,兩個手裏握著獵槍,腰間還別著一把開山刀,上麵依稀還沾著血跡。
建國叔說,他們很可能已經殺人了,現在我躲在這裏,等他們先過去,再行趕路。我趕緊把小貓和小狗安慰住,不讓它們說話,躲在一塊大石頭上麵。
林大南陡然遇到這樣的情形,怕得要命,瑟瑟發抖,蹲在地上,頭也不敢抬上來。我心中有點瞧不起,和林大衛想相比,一個好漢,一個慫蛋。
我把手槍保險拉開,頂著前麵。
兩個坐在大石頭上麵正喝著水,忽然從背後傳來一股刺耳的聲音。噗呲噗呲地扇著翅膀,朝兩個盜獵賊飛了過來。
兩隻背上頂著七星的七星蟲。
聲音飛得燥人,囂張無比,好像路過集市的囂張衙內,誰撞上誰就是一巴掌,還罵著,沒長眼睛嗎?
建國叔示意大家不要出聲,靜觀其變。
盜獵賊嗬嗬笑,怎麽這麽大的蚊子,太囂張,讓我試試獵槍。瞄準“突……”了就發一槍。
七星蟲“咻……”一聲就躲開了,竟躲過槍法還不錯盜獵賊打出來的子彈。
槍聲一響,沉浸的森林一陣驚鳥鳴叫的聲音。
另一個哈哈大笑,說槍法太爛。
兩人說著說著,七星蟲忽然睜開了嘴巴,如同毒鏢一樣飛了上前,七星蟲一左一右,各自看準了一個目標。
盜獵賊本能地想躲開,卻已經來不及了,被蟲子咬住,瞬間就是去動彈的能力,不過十分鍾全身變得青腫,樣子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