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閃雷鳴,烏雲漸去,嘩啦啦的雨水無情的洗劫著大地,聽雨軒,殘心教後院中的一個亭子中,一位雙十上下長相俊雅,一襲紅裝的少年正在那獨自飲荼,靜靜的聽著雨點打在亭角打在水中發出滴打滴打的聲音,這少年正是古幻雪,也就是我,望著亭外的雨水,望著水中因小小雨點驚得四下逃竄的各色小金魚,心情說得上有如雨後見彩虹般的愉快,其自然表情,有種說不出的狹獈之感。
“教主。”一位十歲的美麗丫環不知何時來到我的身邊輕聲呼喚著。
“啊?何事?”明顯的一驚,緩緩的我才問道。
陳守衛叫我告訴你,外麵有位叫律香川的人求見。
喔了一聲,我道:“叫他進來吧。”
是,婢子告退。
等等……突然想到點什麽似的,我低頭沉思一會,才又道:“不用你去了,我親自去迎接。”
是……
一位白衣黑發長相英俊,有如玉樹臨風的少年公子哥正在殘心教守衛處等待,其神情淡雅,雙目有神,正是早前與我有過一會的律香川。
“哎呀,是魂教主親自相迎啊,真是折煞小弟了。”律香川抱拳顯得極是尊重的道。
點點頭,微微一笑,我道:“香川兄說那裏話了,害你久候,本座心中實在過意不去啊。”
二人相視一眼,同時放聲大笑起來,我走過去扶著律香川的肩一起走向四海閣,四海閣是殘心教接待賓客所用之場所,這不,當我們進入四海閣之時,早已有丫頭送上荼點美酒,於是我拉著他坐在客席首位,笑道:“香川兄一路幸苦,先喝點荼水解解渴再說吧。”
律香川似乎沒想到我會如此客氣,當下放鬆心情,端起荼杯輕輕飲了口,歎道:“好荼,醇而微苦,苦中透甜,隻是……”嗬嗬一笑,我接過他的話道:“隻是香川兄還是飲不出此荼的名稱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