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手輕拂給我的感覺就像是身在雲端,說不出的異爽,走出沐浴間,舒舒服服的往柔軟得像剛摘的棉花**倒了下去,女郎由始至終都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她隻是微帶笑容,至於她眼中的那一絲憂鬱我卻沒有注意到,輕輕推了下我,我會意的翻過身子,她坐在我身上為我按摩著,骨架似乎都為之鬆散,一切盡在幻想中的頂端,良久,她好像感覺到累了,在我身邊躺了下來,拉上了柔軟的棉被,打心裏說,她的美麗絕對算得上是天仙級的,我笑了笑,看了她一眼,女郎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然後拉了拉被子,將我們兩人都蓋在了被子中,迷糊中,我感覺手觸到了濕潤潤的一塊,之後就被她抱住,緊緊的抱住,迷茫加上沐浴藥水使我清醒了不少,於是,我將被子輕輕的拉開,她急忙揮手想要掩飾住眼角的淚水,歎了口氣,我將懷中的玉人輕輕的推了開去,坐起身來,點燃了一支煙,靜靜的抽著,幾縷青絲在淡淡的燈光下顯得很是妖異。
“對……對不起。”女郎的聲音顯得有些恐懼。
轉過頭,望了望她,微微笑了笑,我並沒有開口。
也許我的態度越是如此,她的害怕感越是厲害吧,隻見她一把將我抱住,拉著我的手在她豐滿的胸脯上扶摸著,微一用力,我抽回了手,笑道:“能交個朋友嗎?”
“交個朋友?”女郎似乎沒有想到我的用意何在,她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嗯了一聲,我道:“朋友之間自當無話不談咯,你有什麽難過的事可以跟我講講麽?”
猶豫了會,女郎終於點了點頭,淡淡的道:“你是想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這對吧?”
點點頭,我道:“嗯,如果可以的話,我倒是有點想知道。”
閉上了眼睛,良久才睜了開來,女郎道:“我叫香兒,本是在一家酒吧當職業歌手的,後來有位惡少對我不懷好意,但我一直沒理他,他在酒吧裏也不敢鬧大,終於有一天,他開車悄悄的跟蹤我,知道了我家的住址,過了一天,我回到家裏,發現爸媽不在家,家裏亂成了一團糟,我發現不對勁,打了爸爸的手機,電話是拔通了,但接電話的人卻不是他,而是那個惡少,他叫說我爸媽在他那裏,然後叫我過去,還說叫我不要報警,當時我都急壞了,於是就去了,裏麵本有三四個人,但都被他叫了出去,之後她就要奸汙我,我死命不從,一不小心拿了把水果刀將他殺了……”說到這裏,我感覺到了她在顫抖,但我沒有打斷她,隻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香肩,良久,她才又道:“我殺了他之後,整個心都亂了,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後來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我爸爸的手機號,電話是那惡少的朋友打來的,他說這件事可以不說出去,但我得在三個月內給足他一百萬,不然他就報警,那天過後,我父母也回到了家裏,見他們沒有什麽事,我長出了口氣,但一百萬的事卻緊緊的將的困惑著,在百般無奈之下,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