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黃衣扇聊天間,酒菜很快就呈了上來,望著滿桌的美味佳肴,我隻感心在流著口水,但表麵卻依然一副溫文斯雅的書生模樣。
黃衣扇端起酒碗,笑道:“我敬古兄一杯。”說完便一飲而盡。
我道了聲“好酒量”,說著便端起碗一口喝下,接下來便我一碗他一碗直喝了十幾碗,女兒紅初始酒性較弱,以我這種烈性酒徒當然不會覺得有什麽,但眼前看似懦弱的他卻也是如此,心中不免多了份好奇,如若我是觀旁者,知道我有此想法一定會嘲笑於我的,因為我看上去不也一樣隻是個懦弱書生。
突然,虛影一閃,一個衣衫襤褸,頭發蓬亂的破足老丐,不知何時已坐到我們這桌之上,拿起一隻燒雞便吃了起來。
心中一驚,見黃衣扇依然神色如故,一臉笑容,仿佛這老丐早就坐在這裏似的,他都如此,我當然不好說什麽。
一隻燒雞吃了個大概,這時,老丐才拍了拍肚子,一臉邋遢相的笑道:“傾月酒樓的燒雞果然為江湖城一絕,好吃,好吃,哎……不知道……那個……”說著指了指桌上的女兒紅。
黃衣扇會意,微微一笑,拍了拍掌,小二走了過來,躬身道:“爺,有什麽吩咐?”
黃衣扇豪爽地道:“拿個酒碗來,再上三壇花雕。”
顧客就是上帝,這話一點沒錯,隻見小二笑眯眯的退去,很快就帶了幾個人奉上二十斤一壇的三壇花雕與一隻酒碗,放下之後但又笑著離去。
“七公,你可別撐死在這哦。”黃衣扇略帶撒嬌的道。
老丐放下手中殘骨,揮袖一抹嘴邊油汙,笑罵道:“你這臭丫……小子,咒我死啊?”
黃衣扇聽他說那個丫字時,雙眼一瞪,見他改口得快,繼而又微笑起來,道:“七公你跑到那裏去了,才回來?”
老丐笑了笑,並未回答他,而是望了我一眼,道:“這位小兄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