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雖是一女子身,但她當胸橫抱起我叢橫於山道間卻依然身輕如燕,還好我早已人事不醒,不然此刻定是大跌雙眼,難又致信。
大概行了一柱香的時間,此處已分不清道路所在,路,本就是人踩出來的,但多年未有人跡,路自然也是會消失的,小月跺足不前,垂頭望了望懷中的我,隻一眼,她已不再像開始那般隻為救我而忘乎所以了,她柔軟的酥胸正被我右臂緊緊抵住,雖然我昏迷不醒,但她卻是清醒的,她隻感全身突地發起熱來,自己跟自己說,“不要再往下想了。”可是,對於這碼事,在這種情況下越是不想卻偏偏有如癮君子似的,越是如此,越是心癢難耐,她竟忍不住想了下去,嫩臉紅得像個熟透了的柿子一般,一跺腳,喃喃自語道了聲“哎呀,羞死人了……”話畢,急忙抱著我繼續向前跑去,見得一隱匿山洞,左右瞧了瞧,見沒異狀,進得洞裏一瞧,還挺幹淨,於是便找了堆毛草將我放在上麵,又靜靜地望著我,越看臉越紅,忍不住在我臉頰輕輕吻了吻,突然,又像是在做著什麽重大決定似的自言自語道:“嗯,就這麽辦。”話畢,她的唇離我的嘴已不到一寸,沉睡中我均衡的呼吸聲,她都可清晰可聞,時間仿佛將那一刹那定了格似的,似乎她的勇氣也就隻能到那距離,終於,她緩緩閉上了眼,紅潤的唇與我嘴唇相接合在一起,久久,她都沒有移動或者脫離的意思,仿佛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
突然,我大喊一聲,“鬼啊”,小月嚇了一跳,見我隻叫了一聲,便又呼吸正常起來,隻是頭冒冷汗,好像隻是在說夢話似的,這才放下心來,挽袖幫我擦了擦汗流,喃喃道:“笨蛋,這可是我的初吻吖。”話未了,玉臉又是一紅,羞澀的垂下頭去,繼又想到我醒了可能會餓的,所以她就出去找找野果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