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卻不算黑,因為有月,這是一個很好的天氣,隻是陣陣冷風吹來,倒令人感覺有絲寒意,靜夜下,她是那麽的美,晶瑩剔透有如美玉一般的玉肌臉頰此刻顯得有些像冰塊,給人詭異的感覺,仿佛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也仿佛像是一樽雕像,沒有笑,沒有任何表情,隻是靜靜的仰視著天端的月,長長的睫毛,如水的眸子,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天工所造,美得令這美好的夜色都仿佛失去了它原有的色彩,又是一道流星劃過……不,那不是流星,那是一個人,一個滿身雪白的人,雪白的長袍,雪白的絲發,雪白的劍鞘,就連那肌膚都是雪白的,甚至比雪還白上三分,她是個女人,一個像慕容冰那般漂亮的女人,不同的是,她雖長得很像中國人,但卻並非中國人,她就站在慕容冰身邊,冷,那是發自她本身的冷,空氣本就寂如止水,此刻卻仿佛連空氣都凍結了一般。
終於,在驚訝與鎮定的邊緣,我選擇了冷靜,歎了口氣,我道:“是該說說今日之會的目的了。”
那後來的白雪似的女子淡淡道:“不錯,是時候了。”
慕容冰緩緩扭過身子,靜靜地望著白雪女子,良久,才說了句:“你來了。”
白雪女子淡淡道:“嗯。”
慕容冰向她點點頭,漫不經心的望了我一眼,淡然道:“有興趣玩一個遊戲麽?”
我微微笑了笑,並未說話。
慕容冰道:“這個遊戲很有趣。”
懶散的伸了個腰,我打了個“啊欠”。
慕容冰道:“人類,愚蠢的人類,你想不想一腳踩在這群笨蛋的頭上?”
白雪女子靜靜地站在那,對於她的話,仿佛未聞,她仿佛對什麽事都不關心,仿佛又在等一個答案,我的答案。
慕容冰並沒有介意沒有人回答她的話,隻因為她知道,她所說的話我已經聽了進去,不管如何,我總算聽了進去,既然不說話,既然不離開,那就是有興趣再聽下去了。她忽然淡淡地笑了笑,指了著旁邊的女子道:“她叫雪子,是西方的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