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著程以二和癩皮狗道:“沒事,這是某個地方的特殊習俗,不到家鄉不落地,他們認為躺在棺材裏麵就算是落地了,但是這樣淩空吊著,就不算落地了。”
我說這話時候是背對著屍體的,因為我專業,我知道的比兩人多,所以我要跟他們解釋一下,省的他們兩人驚慌。
程以二和癩皮狗聽了我的解釋之後,臉上的表情並沒有輕鬆,程以二在牙縫裏擠出兩個字:“快跑!”
一時間,我突然感覺自己背上被一條冰冷的蛇爬過,油膩膩的惡心。
事情不好,我不敢耽擱,一個箭步衝下,而那油膩膩的感覺如同跗骨之蛆一般跟著我過來,程以二和癩皮狗都沒有動彈,見我跑過來之後,程以二舉起自己蔥白般細嫩的小手,立手為刀,狠狠的朝我身後劈去。
隨即我身後的那惡心感覺消失不見。
跑到他們兩個身後,我才敢回頭看去,那穿著壽衣戴壽帽的死屍閉眼坐著,沒有什麽異常,關鍵是在我原來站的位置,不知道什麽時候趴著一個渾身白衣,秀發如瀑,背對著我們的女子。
女子**了一下脖子,那滿頭的秀發猛地一顫,隨即她從白衣下伸出了一隻白的幾乎透明的手,攀上了那打開的棺材,摸到了坐起來的死屍,這女子的手很白,但是指甲是那種極其妖豔的紅,一白一紅,形成了觸目驚心的對比。
女子的手繼續摸著那個坐起來的死屍,那豔紅的指甲扣到死屍肉中,另一隻手也從白衣服中伸了出來,扣住了棺材,她的身子借力也趴到了棺材之上。
看到這裏,諸位也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了,深更半夜之中,衝著一個死屍摸來摸去,肯定就是那種東西無疑,而且看她這樣子,也方便趴到方向盤上跟司機搶方向盤。
我對一旁的癩皮狗道:“狗哥,怎麽收了它?這次手中可沒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