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屍匠點了點頭,我繼續道:“有沒有看見一個塌肩膀的女鬼,或者一個喜歡梳頭的女鬼?”趕屍匠搖頭。
靠,我心裏有些不平衡了,同樣在一個小樓裏,為什麽隻來嚇唬我,是因為我身上的陰氣重?可是趕屍匠天天趕喜神,現在身上還背著一個棺材,陰氣比我重了不是一倍,為毛不找他,難道是因為我張的比較帥?
看著趕屍匠臉上的傷疤,我終於是找到了理由。
過了一會,程以二帶著癩皮狗來了,好在程以二還有些良心,給我帶來了一些飯菜,熱氣騰騰的大包子,還有一缽子粥,我頓時感覺好幸福。
我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給他們兩個說了一遍,程以二聽了之後,瞪著眼睛道:“寅當哥哥,你又見鬼了?”她這個又字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心,我有些委屈的點了點頭。
程以二非要讓我帶著她去那個小姐的閨房,房子裏麵還是昨天晚上我離開的摸樣,程以二對那個民國時候的小姐畫像很感興趣,問道:“寅當哥哥,哪裏有畫像,哪裏有嘛?”
指了指**的紗帳,道:“就在那紗帳後麵,那小姑娘這畫的太像了。”癩皮狗聽見之後,嗷嗚尖叫一聲,跳上床,將紗帳扯開,尖聲道:“哪裏有姑娘,哪裏有花姑娘?”
程以二同樣納悶的道:“寅當哥哥,哪裏有畫像啊!”我走了過去,手裏的包子差點掉在了地上,畫像呢,昨天晚上看見的那個畫像呢!?
我將包子塞到嘴裏,趴在了牆上,使勁敲了敲,那昨天晚上惟妙惟肖的畫像居然不見了!
賴皮狗最為氣氛,它幾乎是咆哮道:“你小子是不是睡在小姐閨房裏麵做春夢了,還民國小姐的畫像,畫你妹!”
程以二輕聲說了句:“這裏,好像的確有個小姐,是民國時期的,不過慘死了。”我不舒服的摸了摸後背,那裏躺在小姐的閨**睡過覺,現在像是起了無數個小紅點,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