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習慣,就是喜歡在紙上瞎寫,瞎畫。就在我在紙上寫滿了亂碼七糟的文字的時候,我那害羞同桌推了推我,塞給我一張紙條!
我尋思你這小子,離這麽近還不好好說話。跟什麽風兒啊!打開紙條一看,熟悉的字跡,熟悉的香味兒!
沒錯,是趙昀倩,我沒有回頭看她,以免讓她不好意思,紙條上的內容,卻讓我很犯難。紙條上寫著,“胡亮,今天你能晚點走麽,晚上我想和你說點事。”
這要是放在以前,我早就一口答應下來,然後小鹿亂撞一節課,準備晚上的約會了!可是現在……我放學還要回家去收拾那個吊死鬼!留下來的話,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去了,太晚了,我家也會擔心的吧!
真讓絲撓頭啊!我隻好回了一句,“太晚了,我家會擔心的,你知道我家離的挺遠的。有啥事,現在不能說麽?”傳了回去。
傳出去絲就後悔了,趙昀倩一定會很失望的吧!我甚至不敢看她的表情,那種接到紙條之前的期待,和打開紙條之前的喜悅,還有看到紙條內容之後的失望!
說實話,我真的很想留下來,可是……哎,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啊!那吊死鬼一天不除掉,就多一分危險!
這一次時間長,紙條半天沒有傳回來,我想趙昀倩一定是生氣了。就在還有十分鍾就放學的時候,紙條傳了回來,我甚至能感覺到紙條上麵的濕度。哎,這丫頭一定很傷心。
迫不及待又有點害怕的打開了紙條,隻見上麵劃了又寫,寫了又劃塗了好幾遍,最後有一行小字兒,“放學我等你,無論你來不來。”
我用力的想看清那塗抹的痕跡下麵的字是什麽,但是隻看清一些,有“哦,那好吧……”,“你可以去同學家住麽?”“你很討厭我麽?”……
我靠!一個小丫頭都這樣了,我還拿捏什麽!留。大不了晚點回家,再去收拾那個家夥。不能為了死人,辜負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