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倆坐好了,我二姐拿出一個小筐,我還以為裏麵是什麽寶貝呢,結果是瓜子。我又跑去拿了幾個橘子,這架勢,要開茶話會啊。
“我剛結婚的時候,也啥事沒有。後來你姐夫就不對勁了,睡睡覺就要跳樓,就滿地走,嘴裏吵吵著要找什麽門。後來我也害怕了,這要是真跳下去就完了。就去找人看看,找那老頭一眼就看出來了,說我身上有仙兒,要是不出,這些仙兒就磨你姐夫。”
我一聽,太可氣了,人家不想出都不行!這不是欺負人麽?
“當時我也不信這些,決啥出!不出!這就回家了,結果沒幾天,我老公公大白天騎摩托馱著一籠子雞去賣,居然能睡著了。連人帶雞都進溝了。”
但是都沒出啥事,奇怪的是雞一隻也沒跑,籠子也沒摔壞。然後我老婆婆就不幹了,就和我說,如果我不出,她家人要是出了啥事,就讓我負責!沒招了我就出了!
……原來出馬都是被逼的啊,這頭老仙兒逼著,那頭家裏人逼著!
“那你給我講講出馬的經過唄,就是咋把老仙兒都整你家來的。你咋知道它們都叫啥名呢。”我扒了個橘子一口吞掉。
二姐起身倒了杯水,笑著對我說,“這個說起來就玄乎了,就是現在連我自己,都不信……”
二姐喝了口水,潤潤嗓子。“那天我們又來到那個大仙兒家,然後大仙兒就讓我在**坐著,把頭發披散開。”
出馬的時候有的要把頭用紅布蓋上,有的不用。我當天就沒有,然後那個二神兒,都叫他‘老孔頭’得有70多歲了。開始在地上請。請了得有半天,我還是沒啥感覺,然後老孔頭就問大神兒,到底有沒有仙兒啊!
大神兒還挺橫,“咋沒有呢,那不全在門口站著呢。”
說完我就往門口看,但是啥也沒看著。大神兒就衝門口喊,都進來啊,在那站著幹啥!然後讓老孔繼續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