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急集合!教官衝進寢室對著我們撕心裂肺的喊。仿佛不喊破嗓子難以體現出他的威風和氣勢。
有的同學忽悠一下就醒了,有的還在那迷糊。還有睡蒙圈的,坐在那不知道咋的了,看了一圈還準備躺回去繼續睡。
教官一看還有要睡回籠覺的,拿起裝水的杯子一下就潑在那同學的臉上,整的那小子一激靈。
我一看,這特麽就是軍訓,就是花錢買的罪!
王樹起的還算快的,蹦下了床對我說,“咋的了,打仗了?”說完還揉揉眼睛,這小子,睡了一眼睛呲麻糊。
我看著他那睡眼朦朧,還一本正經的樣子就想笑,“恩,打仗了,小鬼子打過來了,咱們都得上前線。”
出了寢室,更是一陣眩暈,這個時間外麵還是很熱的。我們迷糊的站了隊形,教官在前麵把各種口令都試了一遍,確認我們都清醒了之後,開始了慘無人道的訓練。
我邊跑邊逗王樹說,“咱倆想辦法溜出去啊?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
王樹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不要命了,學校要知道非得開除咱倆,部隊也不是想溜就溜的,你看這高牆大院的,外麵都沒人煙,出去,出去餓死啊!”
沒想到這小子這麽不抗逗,我就是隨便一說他都當真。“師兄,咱倆去偷兩把槍啊!這輩子還沒開過槍呢。”我玩了一次反恐,還有點上癮。
這次王樹的表情已經不能用鄙視來形容了,“滾犢子,你自己去偷吧,給你能耐的。”
我倆開玩笑的嘮著,有的同學卻當真了,那小子告訴我倆說,“我知道離這不遠有個飯店,有一次我們晚上來這邊玩,開車瞎跑看到的。我來的時候還找呢,沒看見。這食堂太難吃了,人家老師和教官吃的明顯和咱們不一樣。”
我一看,還真有想“越獄……”的。笑著對那哥們說,“拉倒吧,人為刀俎,我為魚肉,既來之則安之。”說完我就不再理他,繼續跑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