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父當然全不能答應,本想和它動手,但是人家鼠大仙兒是奉令來的,就連上天都認為這個村子的人殺孽太重了,不隻是殺老鼠。所以讓鼠大仙兒來索命。
“你師父最後沒了辦法,隻有犧牲了自己的兒子,和鼠大仙兒定好,當自己兒子十八歲的那年就去抵命。你師娘知道了這件事,就和你師父離了婚,帶走了東子。而昨天,正是東子的生日,你師娘正帶著他去過生日。被一輛闖紅燈的大卡車撞死了。”
我徹底無語了,看著無聲啜泣的王樹和張大仙兒,再一看坐在旁邊的徐哥。我默默的站起來,走到牆上的遺像前,看著照片裏那個比我大幾歲的孩子。他笑的那麽開心,笑的那麽純粹。
我點了三根香,插在了香爐上,然後跪在遺像前,對著照片說,“東子哥,你不是救了王樹一個人,你救了那個村子,救了上百條人命。東子哥,你不要恨你爸爸,他是個英雄。東子哥,在那邊別怕,逢年過節,你就回來看看我們。”
王樹也忍不住了,走了過來上了三根香,跪在我旁邊,“東子,哥這條命是你的,你啥時候想拿走都成。那全村的人也沒啥好下場,那年鬧什麽,死的死,逃的逃。還有,你千萬別怪你爸,他比誰都痛苦,他失去了你,失去你了媽……”
看著王樹說不下去了,我趕緊把他扶起來坐下。看著呆坐在那的張大仙兒,想著他居然因為一個徒弟,放棄了自己的家庭,犧牲了自己的兒子,離開了自己的愛人。這個張大仙兒,平時看著嘻嘻哈哈沒個正行,誰又知道他承受了多少痛苦。
我又看了看牆上的照片,心裏對自己說,“原來,死很簡單,活著,才痛苦。”
本來以為會是歡聚一堂的團圓會,沒想到卻變成了這樣。老徐一看這氣氛可不好,就說,“那啥,都別哭了,今天咱們師徒幾個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了。晚上我請客,出去好好撮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