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我悶悶不樂,好不容易有一次立功的機會,就這樣被明叔給毀了,還有個幾天我實習就結束了啊!“張逸文,你剛剛有沒有看到那個電梯裏的情況?”夏荷拉了拉我的胳膊,小聲的問我。
“看到了。”我淡淡的回答她。雖然夏荷看起來長得不錯,但是我卻沒有一絲來電的感覺,總想著大丈夫應該以事業為重,戀愛神馬的,我從不追求。特別是那一次她問我杜……蕾……斯是香蕉味還是草莓味後,就更沒有電了!丫的,你問個別的會死啊,用過還好說,但老子自己在家擼還帶T?
“看到了你不害怕?”夏荷驚訝的問。她以為我沒有看到。
“那有什麽。”我不在乎的說。似乎完全忘記了剛開始接近電梯時內心裏那一股莫名的忐忑與恐懼。
“這個事情很詭異啊!”夏荷試著說服我和她一起害怕。
“你們兩個嘀咕什麽!別亂說話。”呂胖子聽到夏荷說詭異便阻止了她。
“回去跟你說。”夏荷小聲說了一句,便不再說話,一路無語。
“你過來!”才一下車夏荷就拉著我走,把我帶到一個審訓室裏,關上了門。
“幹嘛?”我不由自主的護住了小逸文。
“你難道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夏荷再一次問道。
“不就是死法恐怖點嘛,百分之百是碰到那種變態殺手了,肯定是昨晚將被害人騙到電梯,然後殺了!而且手法極度凶殘!要不就是昨天晚上有一隻獅子闖進了電梯!”
“為什麽都說昨天晚上呢?”夏荷問我。
“哈哈哈哈。你還好意思當,那麽濃的血腥味肯定是過了很久了,一聞就知道。而且被害成那樣,白天可能嘛?那可是一千多人的大廠子啊!”
“要是我告訴你這件事就發生在白天,而且在有人發現這件事十分鍾前被害人還到一樓取貨呢?”夏荷追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