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不禁覺得好笑,原來膽子並不是很大。不過同時心裏的暖意更添幾分。
“明叔,我張逸文啊!我在下麵等你呢!”
“逸文?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渾小子一定沒事,哈哈哈哈!”明叔在半空又是一陣轉來轉去,不過這一次是興奮了。
大概一分鍾之後,明叔降到了我的麵前。
“我次奧!你、你真是明叔?”看著眼前的明叔我說話都哆嗦了。
眼前的人確實是明叔的輪廓,不過穿著那種將全身包裹起來的消防雨衣,雨衣上全部是暗紅色的鮮血。剛開始在半空中沒看清,不過明叔下來後有了手電筒,一看便看到了。
“廢話!這些都是狗血,我還以為這下麵會是蟲窩呢,嚇了一大跳,虛驚一場啊!”明叔邊摘頭套邊說。
“不是明叔,那個……”我剛剛想跟明叔說一下我剛剛的分析,突然聽到在黑暗處傳來一陣嘩啦啦的流水聲。
“什麽聲音?”明叔問我道。
“我不知道啊,還想問你呢。”我無辜的回答明叔。
“靠,你比我先來十多個小時好不好,你就不會勘察一下看一看這附近的情況!”
“拉倒吧,還十多個小時,我不是剛睡一覺?”我一聽就不信了,雖然自己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但感覺十多個小時應該沒有吧。可明叔拿出他去年買的表給我一看,我就信服了。現在都半夜三點多了!我記得我是上午摔下來的,確實過了十多個小時啊。
“聲音好像是從那裏傳來的。”明叔將手電筒對著我背後射了過去。我順著手電筒的光看去,在垂直的牆壁那裏有一個洞,大概有著一米來寬,從那裏正有一股涼風朝著我們灌來。嘩啦啦的流水聲正是從那裏傳過來的。
“之前沒有這個聲音嗎?”明叔看我的表情問道。
“沒有。我就是被你們上麵射下來的光照醒的,沒有手電筒,怕有危險沒有亂跑,這洞也沒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