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怎麽清醒的?是因為狗血嗎?”明叔頓了頓又問我。“嗯。本來我也將你當成大黑蟲子了,但是被你用水槍射中臉之後就醒過來了。”
“既然這樣有用我們剛剛就可以把外麵那三個膽小鬼給救過來了。”明叔有點遺憾的說。
“我們剛剛不是不知道嘛?再說他們三個在外麵又沒有蟲子,也不會有什麽大礙。這裏麵不是還進來兩個尋寶藏的嘛。”我回答明叔。雖然說得很無所謂,但是心裏也覺得可惜!要是剛剛就能想到,我們兩個就不用進來了。進到這麽一個鬼地方,差一點讓我和明叔自相殘殺了!
“對哦。不是有兩個比我們先進來嗎?怎麽不見了?”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明叔聽到我說的想起了之前進來的兩個人,終於意識到他們兩個早已經進來了,但是現在卻不見了!
“不會是在那條溝裏吧?”我忐忑的指了指不遠處的溝壑。裏麵還是響著嘩啦啦的水聲。從現在這種情況看來,那裏一條地下河。光這一點就已經夠我們吃驚的了,因為我們這裏很少有地下河,更別說是地下六十來米了。
“過、過去看看?”明叔看了一眼不遠處,打了個寒戰,弱弱的說道。現在我們清醒了不少,沒有像剛開始進來那樣直接對著那裏走過去了。
“嗯。”我應了一句。握緊了水槍,慢慢的往前走去。這一次我走在前麵。
一段很短的路,我卻感覺走了好久每一步踏出去心裏的忐忑就增加幾分。這裏麵唯一能藏東西的地方就是前麵的溝壑了。所以那兩個先進來的人不在這周圍平台上麵就一定在這溝壑裏麵。那,如果這裏麵真的有什麽危險,也一定在前麵的溝壑裏麵。
離那溝壑還有兩三米的時候就可以稍微看到裏麵的場景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件消防衣。
沒錯,是一件帶血的消防衣,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那麽的鮮豔。但是我和明叔竟然沒有什麽感覺。因為我們兩個現在全身都是狗血,和那件消防衣沒有什麽區別。今天一天的刺激實在是太多了,心裏可能都已經麻木了。要是換在平時突然看到這麽一具血衣,肯定嚇得不行。但是現在竟然沒有一點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