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明叔,他這一下從溝壑上掉下去又摔了一下,腿本來就磕破了一點,現在被溝壑裏那水一泡,浸泡到傷口痛的明叔齜牙咧嘴的。但是他沒有叫出來。因為他發現這隻蟲母似乎沒有發現他,而這個判斷標準就是從那個唯一可以看到的觸須來評定的!
雖然不知道這個標準對不對,但是我和明叔竟然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相信!我們覺得那個觸須對著那裏,那隻大白蟲母就能看到那裏,或許眼睛就在那個方向都不一定!
現在那隻伸出來的觸須對著的不是明叔,而是我這個方向。剛剛掉下去的明叔那隻大白蟲母竟然沒有發現!
看到那個觸須一直對著我,我心裏竟然有一點欣慰。還好不是對著明叔。既然是對著我的,那麽明叔就有機會跑了!這個應該是唯一一個值得稍微興奮一下的地方了!因為從目前的情況看來,是很不樂觀啊!
那個長長的白色觸須對著我,時不時的還抖上兩下。這對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是很大的挑戰!要是我能看清這個蟲母整個身子還好,那樣子還有個心理準備,至少了解一點,不會像現在這樣麵對著未知的恐懼!現在我麵對的可是這樣子憑空懸浮的一條長長的白色觸須,隨時都有可能突然一下子對著我甩來,直接把我拍進地裏麵!
這時候千萬要小心行事,不能露出一點破綻。連那種小黑蟲子都有思想,更別說這個長近兩米的蟲母了。唯一讓我不明白的就是,這隻長兩米、水桶般粗的大白蟲怎麽會是那個拇指蓋樣大小的小黑蟲子的蟲母!但是想一想也就明白了。除了這種極度變態的蟲子,還有什麽蟲子可以繁衍出那種可以瞬間秒人的蟲子呢?而且我估計那些小黑蟲子和這隻蟲母之間建立著某種聯係,那些小黑蟲子吃的血肉都會通過某一種方式轉到這隻大白蟲母身上來。當然,至於它們之間的聯係是怎樣的,這個就不知道了。我隻知道我現在得握緊水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