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我竟然不能將軟得跟果凍一樣的大白蟲母放倒。非但如此,大白蟲母的那根最大的觸須放開了明叔,環繞到下麵來勒著我,將我緊緊的捆在它身上。
這一下大白蟲母勒得特別的狠,我隻覺得自己腰上的骨頭一陣劈裏啪啦的響。要是在平時,坐凳子上坐久了別人給你拉一下,那別提有多爽了。
現在雖說暫時不痛,可是我心裏卻害怕得不行。它這個行為很像蟒蛇的行為,照這樣子下去,我肯定得被活活勒死,趁著現在還有個幾秒反抗時間,手上還有武器,怎麽著也得掙紮下。
被大白蟲母勒住,我放開了明叔,能夠明顯感覺到他掙紮的力度小了,兩雙腿都不怎麽擺動了,估計不出一分鍾就得窒息而死,我可不相信在大白蟲母肚子裏會有氧氣。除非它身上開了個洞。
放開明叔後我並沒有掉下去,腳離地大概有一米的距離。被這樣緊緊的勒在大白蟲母身上,動作遲緩了好多。都已經感覺腰間傳來了劇痛,胸悶了,還沒有將水槍調好方向。又過了幾秒,才將水槍對準了觸須。這時候都已經感到手上沒有力氣了,再這樣下去連扣動扳機的力氣都沒有了。終於在最後一刻我扣動了扳機,一股**射在了大白蟲母正中間那根大觸須根部,當時我就感覺身體一鬆,掉了下去。
掉在地上還來不及咳嗽幾下,就又得堅持硬撐著爬起來,然後又一次跳起來,這一次學聰明了,沒有再抱住明叔,而是先對著大白蟲母那觸須亂射,直接將一把水槍射空了,大白蟲母頭頂冒出一股白煙。“次呀次呀……”的聲音極度刺耳。
看到這一幕我一陣欣喜,看來這一下它要將明叔給吐出來了,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在白煙中,我親眼看到明叔身體往下墜。娘的!大白蟲母叫的時候嘴巴可能張大了,沒有將明叔吐出來,反而吞了進去!這一下反倒弄巧成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