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胡經理示意以後胡經理明了便朝著鐵門爬出去。身子隻是剛剛從水裏麵弓起來一點便刷的一下被強勁的水流衝走了。和剛剛安安一模一樣啊!
看到這一幕我和毛老麵麵相覷。這樣子被水流衝下去肯定得摔!而且摔得很狠。如果我們運氣稍微背一點被水衝下去的時候是頭撞落地話估計還會有生命危險!
胡經理被衝出去後鐵門的高度又上升了一點。我趕緊貼在鐵門上將頭仰起露出水麵,然後抓著眉中痣的腳跟毛老兩個人一起將他往上提。抬到鐵門口放手讓水流把他衝下去。如果我們不這樣合力眉中痣的身子就會被水流衝得貼在鐵門上,壓根就動不了。而這一下他是死是活就聽天由命了。
將眉中痣送出去後鐵門的高度已經達到四米了,而我跟毛老因為剛剛把眉中痣送出去後兩個人都貼在了鐵門上。隻有一個腦袋露出水麵。這時候水流的衝擊陡然加強了,而我們竟然跟剛剛貼在鐵門上的眉中痣一樣動不了了!
天,誰知道當時我的心裏有多恐懼。之前想的何其的瀟灑。死了有啥?十八年後還是一條好漢,槍斃也不過拇指大的洞!曾幾何時,以為自己將生死看的很淡。但是現在被水衝著,一股一股的水流衝擊著我的喉嚨,讓原本就很艱難在喘氣的我直接呼吸不了。
我不知道毛老是什麽情況,因為自己的脖子壓根就扭不了。但是用餘光看毛老的情況應該和我差不多。我們兩個現在就像被釘在這鐵門上的兩個人,等著死神的宣判。
鐵門沒有因為我們兩個的停滯而停止伸高,相反,速度好像還快了那麽一點。
原本以為我們就得這樣子被終結在這裏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被水流釘在鐵門上的身體突然有了動靜。好像是什麽東西在把我的身體往外抬。雖然效果不是很大,但是卻使得我們的身體可以動彈。